"呵呵!大帝不必為此擔心!陸長老就算是親自披甲上陣,也不至會有什么危險。他可不像大帝想的那般脆弱不堪。"端木殿主知道陸隨風的不凡,憑他那高深莫測的武道,這些小蝦小蠏怎能傷得了他。
"哦!難不成陸大師還是丹武雙修?"龍淵大帝說這話連自已都不相信,于是搖頭道:"這似乎不太可能?如說略通武道,本帝或可相信幾分。一個人的時間,精力畢竟有限,修武同樣需要上好的資質,所以根本不可同時將兩種技能修至登峰造極。那只是一美好的夢想,古往今來,都被人當作茶余飯后的一種笑談。"
"大帝所言不虛!我也曾嘗試過,最終發現純屬不自量的行為,實不可取。但陸長老卻是個例外,誰見過一位八品丹師年齡竟然不滿二十歲?誰見過一位丹師在一招之間瞬殺十二名尊者高手?這種事傳出去誰會相信?但這一切卻是真實不虛的發生了,本殿主親臨其境,見證了這許多不可能。我之所言,大帝是乎相信?"端木殿主一臉放光,神情間充滿了自毫和驕傲,仿佛這一切皆是他所為似的。
嘶!龍淵大帝聞言,禁不住吸了口冷氣。他對端木殿主之言并無任何質疑之意,對方根本無須在這種事上口出妄言。陸隨風給他的印象;清雅,飄逸,時而謙和禮讓,大度寬容。時而智計百出,殺伐果決。每每到關鍵時刻才會偶現真容,整個人似被一層輕沙薄霧朧罩著,令人深感撲朔迷離,只能用虛懷若谷來形容。但要說到丹武雙修,的確有些駭人聽聞,完全顛覆了古往今來的認知。
"一招瞬殺十二名尊者高手,就算是一位玄丹境強者也未必做得。陸大師的武道修難道巳進入玄嬰境?"龍淵大帝服下了陸隨風的丹藥后,也機緣巧合地跨入玄嬰境行列。瞬殺二三個尊者高手,或可勉強做到。但,同時瞬殺十二個,自問根無法做到。
瞬殺和搏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慨念和層次,簡直不可同日而語。這一切完全取決于本身精神力的凝聚強度,能否同時準確無誤的鎖定這許多少人,方能做到一擊瞬殺。
"不知道?"端木殿主即時地收住決堤的嘴,諱莫如深地笑了笑。他也曾問個陸隨風這問題,結果被驚嚇幾夜未睡踏實,至今仍是半信半疑,難辨虛實。
龍淵大帝見狀,并未繼續追問下去。至少他對這位陸大師有了更深切的認知,丹武雙修的玄嬰境強者,一旦傳掦出去,整片大陸都會掀起驚天波瀾。如此驚世奇才會打造出怎樣一支戰隊?真是令人期待呀!
血腥的賽臺上,遍地積尸很快地被人迅速地清理干凈。失去了視覺上的刺激,觀眾似乎十分健忘,演武埸的氣氛隨之逐漸地重新熱烈活躍起來,開始熱議下一埸的話題。
三位裁判重新回到賽臺之上,再次高亢的宣布道:"武道對抗賽的第二埸,將由天翔王國的龍獅衛對陣青風戰隊。請雙方戰隊入埸!"
"沒聽錯吧?竟然是排名第九對陣第二十七,這差距也太大了!"
"沒有懸念的比賽,實在太令人失望了!"
"不對稱的戰斗,只是單方間的屠戮,太不公平了!"
"這世界那來什么公平?話語權永遠握在強者手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