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臨淵還發現谷幽蘭的美目始終關注著陸隨風,卻連眼角都沒瞥過自已一下,這種被心目中的女神忽視的感覺,猶似吞下一只死蒼蠅般的難受。莫明的妒火蒸騰,眼中殺機洶涌,恨不得沖上去將那小了碎尸萬段。
此時,那位西大陸的選手巳迫不急待地走了出去,一臉倨傲不遜地指著紫燕和云無涯幾人,語帶不屑地陰聲叫道:"你等三人一并上吧!免得被人恥笑我輩恃強凌弱,有損名聲。"
很狂,很牛!還是腦子進了水?
眾人見狀盡皆膛目結舌,適才的兩場爭斗,對方之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巳分外驚艷,巳足以讓眾人收斂起小視之心。一對一的單打獨斗都未必能穩操勝卷,這廝竟然敢狂妄地叫囂一挑三,弱智呀!簡直有如一只喪心病狂的蠢豬。
所有人的視線一起投在紫燕幾人的身上,面對如此的挑釁,不知會何以應對?
青鳳聞言,鳳眉一挑就欲發飆暴走,紫燕即時地阻止道:"鳳兒!這不是你的對手,還是我來吧!"
"哦!鳳兒知道了。姐,鳳兒很生氣,絕不可輕繞了這頭蠢貨。"青鳳嘟著嘴,憤憤然地道。
"姐自有分寸!"紫燕點頭笑了笑,身形閃動間巳出現在對方面前。
西大陸的選手但覺眼一閃,不知何時竟突然冒出一位紫衫姑娘,而且美得令人感到窒息,喉頭禁不住一陣滾動,貪婪地呑咽一下口水。如此佳人若能生其相伴身生,一世無憾也!
紫燕甚感厭惡地皺了皺眉,面沉如霜地冷聲道:"你如還有什么遺言,可盡快去與同伴交待一下。否則,便再無機會了。"
"嗯?姑娘竟然是出來與我交戰的?呵呵!當真是被美色迷了心竅,大大地看走了眼!"西大陸選手也非等閑之輩,巳從對方的話語中感到了森然的殺機。所幸自已并非真正的好色之徒,只是驟見如此美不可方物的女子,心神稍有失陷,很快便從倚麗的春夢中走了出來。否則一旦為色所惑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紫燕不再與其答腔,身形一躍而起,似若穿云飛鴻沖天直上,靜靜地懸浮于虛空之中。
西大陸選手見狀自不甘勢弱,氣息一陣鼓蕩,隨之就地拔空騰起,恰如脫弦之箭直射蒼穹。
兩人虛空佇立,遙相對峙,彼此相距數十米。西大陸選手衣衫獵獵鼓蕩,全憑一口淳厚的玄力氣勁,支撐著懸立于虛空的身軀。
紫燕則是裙衫飄飄,氣定神閑,有若一片悠然隨意的閑云。
眾人昂首仰視,很快便看出了這兩人彼此間的差別。一個全憑強大的氣息托起凌空的身軀,這一點在埸之人皆能輕易做到。而那位紫衫姑娘卻是裙衫飄飄,那是空中的勁風所致。足以說明對方并非用氣息托住身體,否則裙衫不會飄飛,只會鼓蕩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