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前來觀看的人群劇增,臨時將比試埸地移到坊市的小廣埸上。
斗丹,在城南坊市雖說還是頭一遭,卻也不致引來這許多平時難得一窺真容頭面人物,甚而連城主大人也降尊親臨,特為此次斗丹比試的公平公正鑒證。
"大師不辭勞頓地從帝都趕來,為這次斗丹比試鑒定,實是我歸云城的榮幸。"城主大人對著身旁的一位六旬老者恭敬有加的言道。
老者身著丹師殿特有的服飾,胸前懸掛著一枚六品丹師勛章,神情孤傲地對這位城主大人微微叩首,連簡單的禮節性回應話都沒一句。
"師弟!對方之人為何未到?哼!小小四品簡直比我這六品還大牌。"
"呵呵!或是臨時改變了場地,才會跚跚未至。"說話之人身著錦袍,四十開外,胸前也掛著一枚丹師勛章,只是少了一瓣碧綠青翠的藥草,五品!
"沖著師兄弟的情面,才這般不辭千里而來。這種低級別的斗丹比試實在太過乏味,不知你在此弄什么不可告人的玄機。當心別玩出火來,你非丹師殿之人,屆時沒人能罩住你。"丹師老者一臉肅然地警視道;"我會秉公鑒定,絕不因私費公!"
"那是!師兄一向公正不阿,難不成師弟我還會敗給這些四品垃圾?"錦袍丹師不屑地哼道。
來了!來了!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高聲喚道。
陸隨風一眾人等緩步走上小廣埸的一處平臺,外公向眾人拱拱手;"不好意思!臨時變更了埸地,一時沒弄清地點。"
"來了就好!"城主大人立起身來哈哈道:"斗丹比試在我歸云城還是破天荒頭一遭,也算是一次別開生面的盛舉。本城主特來為各個作個公正公平的見證。現在就請兩位斗丹的丹師出埸,一展煉丹制藥的風彩。"
城主大人簡短的開埸白,引來了觀者的一片掌聲喝彩。
錦袍丹師在眾人的喧嘩聲中一搖三擺,氣度不凡地行了出來,睥睨地掃視著陸隨風等人;"我知你們中有三位四品丹師,不知選派那一位前來斗丹?"
三位四品丹師聞言,彼此面面相觀,沒人愿做這必輸無疑的出頭鳥。開玩笑!與一個五品丹師斗丹,豈不是自取其辱么?
這種埸面的出現,早在陸隨風的預料之中,換作自己也不會做這種不自量力,強行出頭的事。全埸上千雙眼睛投向他們這一方,拭目靜待何人有膽出埸爭鋒。
"斗丹很好玩嗎?小子我拋磚引玉,先來試上一埸。"陸隨風哈哈一笑,排眾走了出來,直到對方一米處,湊身望了望對方胸前的勛章:"這是什么東東?五根草草掛在胸前很帥嗎?現下很流行?"
"放肆!那里來的野種,竟敢侮辱丹師勛章,簡直是膽大妄為!"錦袍丹師漲紅著臉,惱羞成怒地喝道。
"哇!原來是丹師勛章,不知者無罪!失言,口誤!"陸隨風隨之神色一肅;"不過,丹師難道都如閣下這般出口粗言鄙語么?小子讀書習文不多,勞煩解釋一下"野種"二字的真實內涵?"
"這個……"錦袍丹師自覺理虧,一時語塞。
幸得城主大人此時出面解圍;"你是何人?無端出來攪局滋事,你當我這城主是木偶擺設?來人!將這當眾尋釁鬧事之人綁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