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手無情,有情的殺手通常命都很短,死得也很慘。所以,一劍即出,見血方休,絕不會中途猶豫停手,縱算眼前是自己的親娘親姐也絕不會有所例外。除非這一劍根本就取不了對方的命,或是最后關頭被人悄無聲息的制住了。看他一直保持著跨步殺人的姿態,全身僵硬若木雕,唯有眼珠子在驚恐的來回轉動。
"我問一句,你答一句,倘若出聲驚呼,或閉口不言,我會一片片地割下你身上的肉,最后挖出你這對眼珠子。"青鳳取下了他手中緊握的短劍,順手在他脈腕之輕輕地拉開一道細細的口子,盈紅的血一下滲了出來,順著手掌往下流淌,滴答滴答的滴血聲聽去上十分揪心磣人。
"這道門后藏著什么?"青鳳拿起一枚瓜果咬了一口,密汁從嘴角溢出灑落地面,融入血水中。
咳咳!殺手喉頭一松,輕咳了兩聲;"通往后院!"望著地上的血在緩緩漫延,渾身禁不住一顫,身體內能蓄多少血,這般淌下去,不用片刻勢必油盡燈枯。殺手的心智堅韌而冷漠,殺人者本就該有被人殺的覺悟。所以殺手從不俱死,但看著生命在點滴的流失枯縮,這個過程比死可怕十倍。靈魂深處的恐懼令心智傾刻崩塌,只奢望盡快結速眼前的這一幕生不如死的噩夢。
"后院現有多少人?是否藏有什么暗道通往別處?"紫燕開口問道。
"后院現在十八人!沒有暗道,的確有扇后門通往鄰街。"殺手此刻巳是身不由自主地有問必答,聽上去不象是在打佞語。
此時陸隨風等人巳推門行了進來,望著地上的一灘血漬,皺了皺眉;"鳳兒!拜托你日后別弄得如此血腥,還有很多種逼供的手段,多給人留點淑女形象。"伸手在那殺手腕間點了幾下,血不再繼續往外滲。
"對這類冷血之輩,不來點狠的,死都不會開口。"青鳳申辨道,一臉委屈之狀。
"里面有十八人,有扇后門通往鄰街。"紫燕將審出的口供告知陸隨風;"這人怎么處理?"
"心智巳潰,留著以后慢慢再審也不遲。"陸隨風抬手一掌拍在這人的后頸,頓時暈死過去。
"無涯去鄰街候著,繼續追蹤逃逸之人。大家記住了,留一兩個活口,放其任意逃竄。"
云無涯離去后,眾人便進入了側門,門后是條通道。出口處有一個小庭院,頗有些四合院的格局。
嗖嗖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