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此刻的神色似若嚴冬飛雪般的冷冽,目中怒氣殺機涌現,他并關心羅府死多少人,損失多慘重,望著身邊的一眾擁戴追隨者,一個個面色陰郁,神情游離徬惶,情緒低迷。而這一切皆拜對方這群不起眼的小子所賜,以至大好的機會局面瞬間逆轉崩塌。這筆帳,勢必要讓這群人以命相抵。
羅家主此刻的心中卻是五味滾蕩,因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"如果",一切都巳真切的發生了,羅府巳是顏面盡失,此間有帝國三分之二的大人物在埸,豈容他耍橫毀約,尤其夜虛天和丹師殿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
啪啪啪!
羅家主朝著貴賓席后連擊三掌,貴賓席的通道出現了一幅令人震驚而又悲憤的畫面;一位四十左右的婦人,鬢發蓬亂,面色蒼白,暗淡的神光中充滿無盡哀怨和悲切,全身上下竟然還被虎筋五花大綁地捆著,一左一右皆有兩個彪形漢子挾持著,頸項上還橫著一把寒光森森的短劍,持劍的人駭然是羅府的大公子,羅天云。
"這也太過份了,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弱女子?"
"好歹也曾是同床共枕的妻妾,用得著這般絕情么?"
"看羅大人平時一副堂堂正正的君子風度,人面獸心呀!"
竟連大皇子一方的人也實在看不下去,紛紛出言指責報怨。大皇子厭惡地皺起眉頭;"這是怎么回事?丟人顯眼,還不趕快松綁!"
"這個……我也不知情,定是天云私下所為。"羅家主實話實說,雖已憎惡嫌棄這房妻妾,卻也不致這般毫無人性將其弄成如此的慘象;"還不盡快松綁!"
羅天云卻是似若未聞,手中的短劍反倒更貼近婦人的頸項,竟然割開了一條細細的傷口,有血漸漸地滲了出來。
"娘!"羅驚鴻見狀,驚得雙目赤紅,就欲飛身沖將過去,幸被陸隨風一把拉住;"冷靜!你這般沖過去,你娘必死無疑!"
羅驚鴻聞言不由渾身一震,迅速地冷靜下來;"那該怎么辦?"
"以靜制動,看看對方意欲何為?"陸隨風皺了皺眉,一時也想不出什么應對之法。
"天云!你想做什么?還不將劍趕快收起,松綁放人!"羅家主驚怒地喝斥道,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?萬一真失手將這賤人殺了,勢必會引來軒然大波,這絕不是希望看到局面。
"你這小子是什么人?竟敢不尊事前的約定,還趕緊放人!"丹師殿主惱怒地喝道。
"羅天云!你這是在給羅府招災招禍,你的作為只能讓羅府蒙羞喪譽。"夜虛天語氣冷冽地道。
"哼!那是你們這些大人物之間的約定,與我這小人物沒一毛錢的關系。"羅天云一臉殺氣的冷哼道:"我只是在解決私人間的恩怨情仇,與羅府毫無任何關聯。"羅天云邊說邊將人押上了高臺,雪亮的短劍始終緊貼婦人的頸項間。
羅驚鴻此刻巳是目眥欲裂,全身因極度的悲憤而輕顫不巳;"羅天云!你意欲為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