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已經發現了大陸的蹤跡,應該朝什么方向飛?"飛行中的青鳳突然開口問道,音調仍是那么清麗,沒一點疲憊之意。
"東南方!"傅大叔回道,這也太快了,自己當年在這片海域行駛了近四十天,這才多久呀?已無限接近了大陸。
青鳳為了辨識方向逐漸降低了飛行高度,山川河流巳隱隱可見。陸隨風見紫燕的狀態巳十分平穩,便回到小屋,見眾人都在盤膝修練,微微叩首,珍惜每分每秒,在未來的險境中才能多一分保障。離中央大陸越近,這種危機感越濃烈。沒人能夠準確地預知將來會什么?一旦踏上那片強大得令人顫栗的地方,隨時都可能陷入危境死地,多一些經歷閱歷才能更全方位的了解這片世界,才能正確的把握該做什么和不該做什么?
"前面大慨是天嵐城了?"青鳳俯沖至五十米高空,望著數十里外的一座城市,猜測地道。
傅大叔聞言從一個小窗口望出去,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從四圍的山川地貌看去頗感熟悉,幾乎可以確定應該就是自己闊別數十年的天嵐城。"應該不會錯!"傅大叔肯定地道。
"即然如此,鳳兒就降下吧!"陸隨風言道,百米的龐然大物被人看見,難免會驚世駭俗。
青鳳擇了一處人煙荒偏之地緩緩地降下了龐大的鳳軀,陸隨風將兩間小屋分解開來收入蓄物戒中,日后可以繼續留用。眾人經過三日三夜的高空飛行,腳踏實地皆覺飄浮浮的,一下很難適應,深深地吸了幾口草木的芬芳之氣,頓覺心曠神怡,人人一陣揮臂伸腳,這才覺得找回了自己。
青鳳收回龐大的鳳體,叉著*,望著這群人揮拳踢腿的狂舞,眼中滿是驚詫迷惑之色,三日未見,這群人怎全瘋了?這種長時間的失重感,她這只飛鳳自無這種不適感,這些四肢動物卻是一個個手腳酥軟乏力,心神奐散。
"呵呵!哈哈!"這只鳳終于覺悟到發生了什么事,連陸隨風都在那里胡亂比劃,這可真是太少見了。
"很好笑嗎?聽說過拔了毛的鳳不如雞么?"陸隨風咳咳陰笑地向她走來,一副準備拔毛的姿態。
"別!姐夫,鳳兒只是笑笑而巳,可沒觸犯什么家規!"青鳳嗖的一下竄出老遠,唯恐對方蓄謀不軌。
"跑什么跑!我想為你把把脈,剛才晉升便如此幸勞,難免會造成氣機絮亂的情況。"陸隨風說話間巳扣住了她的脈門,這只鳳駭然嚇了一跳,并非擔心陸隨風真會傷害她,而是根本沒看清對方是如何靠近自己的,連脈門被扣實都不自覺。滿以為此番晉級了,彼此的差距會宿小許多,殊不知還是唯有被虐的份,幸好是姐夫,否則……
陸隨風靜靜地為她把了一下,隨掏出一枚丹藥塞入她的口中;"就地調理半個時辰!"隨松開手轉身離去。
青鳳的眼有些紅紅,心有些酸,涌起一份真切的感動,這里的所有兄弟姐妹都是這般關愛呵護她,自己無論付出多少都值得。再有下一次,她也會無怨無悔地載著大伙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