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風等人也是剛從西山礦埸回到別院中,眾人在礦埸的深洞中呆了整六七個時辰,采集了海量的玄精柔鐵礦,足可抵礦埸一年的開采量,至使礦埸的價值一下低了許多。此事進行得十分隱秘,并無旁人知曉。
眾人回到別院,剛清洗完畢,正圍坐在一小亭中品茶歇息。忽見一位族中弟子神色慌亂的匆匆闖了進來。
"老祖!鳳家……鳳家的人打上門來了!"
"來了多少人?"傅大叔冷峻地問道,神色平靜,似在意料之中。
"大概有十來人!不過看上去都是頂尖的強者。"那弟子顫聲道。
"忍耐,第一次展現的是大度,第二次表現的是寬容,第三次卻是軟弱無能的懦夫。"陸隨風長身而起;"走!去看看鳳家來的都是些什么狠角色?"
傅府堅實的大門已變成了一地的碎屑,庭院中躺滿了橫七豎八的族中弟子,人人口鼻溢血,像是被強大的勁氣所創,生死不明。傅家主父子四人俱皆嘴角溢血,一個個身形搖晃不穩,滿臉漲得通紅。緊接著,巳無力再支撐下去,紛紛跌坐地上,幾乎同時張口噴血,臉呈灰暗之色。
"傅家從今日起在天嵐城除名!"一道冷厲陰狠的聲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,整個府邸皆清晰可聞。一個黑袍老者,六十出頭,面容枯痩,堆滿了皺紋,一雙眼睛卻是烏黑精亮,被其盯著會讓人心底發忤生寒。
黑袍老者雙手背負身后,面呈殺氣,眼前的這慘烈場面應該就是其所為。跟他身后的鳳三少,還有九個身著灰色勁裝的彪形漢子,正是鳳家的九劍衛,從鳳一到鳳九,一應俱到,個個都是玄丹境級別的強者,大有血洗傅家之勢。
"哼!再給你傅府一次機會,爽快地交出西山礦埸,否則,滿門滅絕。"鳳三少聲色俱厲的恐駭道,他此行的目的意在礦埸,縱算滅了對方,礦埸仍然難以到手,畢竟還有許多大勢力虎視耽耽的瞄著。
"三少給你等一個機會,老夫若是再出手,此間將無一人能活著!"黑袍老者朝前跨出一步,抬起枯瘦如柴的五指抓向青巖石鋪墊的地面,發出指甲抓玻璃般的尖利聲響,仿佛抓在人心上的難受,堅硬的地面生生被五指抓出三寸深的溝渠,血肉之軀若受此一爪,想想都肝膽俱裂。"老夫輕易不出手,出手便死無全尸!"
殘忍的現實,倘若傅家主仍還是家主,為了全族人的安危,勢必會毫不猶豫地在對方滅族的威脅下妥協。可是如今的他已做不這個主,唯有睜睜地望著族人被人被虐殺殆盡。
"我巳不是家主,無權作主!"傅家主艱難地立起身形,抹去嘴角的血漬,剎那間巳將自己的生死至之度外,明知不敵,也準備傾力一搏,以死相拼。
"是么?那留著你也無用了!"黑袍老者冷酷地咳咳道,隨即五指一屈,虛空抓向傅家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