蹬蹬蹬!
云無涯全身一震如遭重擊般的朝后踉蹌暴退,面色變得一片蒼白。
"這是偷襲,太無恥了!"
"卑鄙!一點武者的氣度都沒有!"四周傳出一片指責不恥的議論聲。
那瘦削護衛并未因眾人的指責而有所收斂,身上的氣息反而蒸騰狂涌,勢若滾蕩洪流層層疊疊,驚濤拍空般的奔騰席卷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肉眼可見一蓬灰蒙蒙的的霧浪氣流瞬間便將云無涯無情的吞噬。完了!還未動手過招便被這可怕的氣流狂浪席卷,連旁觀者都略感肌膚隱隱生痛,可見其威力之霸道強悍,人在其中非被生生撕裂不可。人人皆暗自慶幸自己沒被挑中,否則那里還有生還之機。
瘦削護衛此刻卻是雙目精光爍爍凝注著霧浪氣流中的人影,皺頭輕皺,眼中透絲絲驚疑之色,這小子竟然這般頑強,在自己玄力所化的氣流中隨波逐浪,看似險象橫生,偏偏又有驚無夷……這似乎有些不合常情,忽然生起一種莫名的不妙之感,那是一種十分敏感的危險信號,雖一時尋不到俱體原因,卻也不可掉以輕心。剛欲打起十二分心神戒備,暮覺眼閃過一抹細微的精光,頸部傳來一陣冰涼感,似有物體滑動流淌,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,一種粘糊糊的感覺,眼光一瞥之下,駭然一片腥紅,血!咽喉部同時岀現一陣撕心的裂痛,眼前隨之一黑,雙手緊捂著喉,兩膝緩緩彎曲,整個身體軟軟地滑落下去……
霧浪氣流驟然間消失殆盡,云無涯仍舊傻傻地呆立當埸,渾身上下衣衫整潔,可謂是毫發未損。從他一臉茫然的神態間,像似根本不知道適才發生了什么事?眾人驚詫的視線從他身上緩慢地移那個霸氣凜然的瘦削護衛,俱皆張著大嘴,人人雙目外突。地上出現了一灘血漬,那瘦削護卷曲地躺著,頸項處還有盈紅的血,不斷地在汩汩往下流淌。適才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無涯身上,連他的同伴護衛也是和眾人一般,直到此時才發現他們的同伴,竟被人無聲無息的割斷了喉嚨。太詭異了!全埸這許多人,竟無一人發現這幕慘劇是如何發生的?連精明似鬼的鳳二少也不例外。
是誰?是誰在暗中神鬼不覺,無聲無息無影地殺了人?在埸的誰有這份能耐?答案是絕對沒有!
啪啪啪!
陸隨風一陣輕擊掌將一眾人等從極度的駭然和震驚中喚了回來:"呵呵!天意使然,沒想到你的護衛竟然在關健時刻,以這種自吻身亡的方式出賣了他的主子。千萬別認為我曾私下收買過他們,我可是到此刻都不知你姓甚名誰。"
自吻嗎?鳳二少跳涯都不相信,出買自己更是荒唐之說。但此事發生得太過詭異神秘了,令人一頭霧水,更重要的自己好容易制造的局面瞬間崩塌,可謂是損失驚人。此時需要的是絕對的冷靜,勢必盡快尋出應對之策,否則根本無法向家族做出交待。
"這是個意外!雙方并未發生拼斗搏殺,所以比試之說并不能成立。須重新換人繼續進行!"鳳二少厚言的狡辯道,一臉淡然,毫無羞恥的覺悟,惹得眾一片鄙視怒罵。
"雖是一派歪理邪說,似乎也有一二分道理。"陸隨風歪著頭想了想;"的確輸得有些窩心,要繼續進行也不是不可以,但必須要加大你方的籌碼,否則免談,一切照賭約履行,那上面可印有你的血咒手印。"
鳳二少聞言心下稍安,只要能順利的贏下比斗,加多少注都變成了一紙空文,當下毫不猶豫地答應賭注翻倍,在賭約上重重地加了一筆。
二萬個億聽上去的確有些駭人聽聞,但對財大勢雄的鳳家而言也不過稍稍有些肉痛而巳。陸隨風尋思著如何令其傷骨流血,對敵人絕不能心懷仁慈姑息,否則倒下的一定是己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