鏗鏘……
空氣中傳出一串尖銳的金屬撞擊聲,漫空火花銀星暴閃飛濺,刀光劍影交織綻射,強勁的氣流四下飛竄,劃出無數淡淡軌跡線條。
哐當!
電光火石的交鋒碰撞之后,傳出一聲兵刃墜地的脆響,所有的視線應聲望去,但見一把閃亮在的長刀在地彈跳著,持刀的那名護衛的手上巳然空空,胸前卻透出一節滴血的劍鋒,很窄,很細,閃射著幽幽的寒芒。劍鋒驟然拔出,一股盈紅的血箭噴射三尺。竟然有從身后偷襲,劍光一閃,一道淡淡的虛影晃了晃,便像輕風一般的消失得無影無形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,有若驚鴻一瞥,疑似幻覺。噴血的護衛砰然撲地,證實了適才一幕的真實存在。
云無涯理了理飛散的發絲,露出了一張無悲無喜的冷面,不帶一點煙火氣。他有動過嗎?至始至終都兩手空空的靜立在那里,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又是誰做的?還有撲伏在血泊中的人又是被誰襲殺?見鬼了!眾人驚疑中頓感一陣毛骨聳立,禁不住四下望望身邊之人,唯恐下一刻也被人一擊瞬殺。
震撼地發現自己的同伴莫明地被人秒殺,剩于的兩護衛背貼著背,俱皆長劍護胸,渾身毛孔擴展,驚恐的神光不停地迅速掃射,似在尋找那無聲無影幽靈殺手。
"是誰?站出來,有膽滾出來堂堂正正一戰?"一個護衛嘶聲地吼,那種壓抑不住的內心惶恐直欲讓人崩潰,寧可戰死也不愿忍受這種揪心提肺的煎熬。
"丟人顯眼!"鳳二少低聲地罵了一句,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已陰沉得欲落下雨來,在他的心里有一點可以確定,這埸比斗中并無任何不相干的人出現,并在暗里實施偷襲。令其無比震撼的是對方的修為巳完全超出他的認知,所謂的幻影,殘像,他見過,那只能用來迷惑對手,撓亂視聽而巳。殊不知竟然可以化虛為實,讓殘像如真身般的搏殺戰斗,當真聞所未聞。縱算自己親自上場也絕不是此人之敵,今日之局巳是一栽到底,這個坑也挖得太深,掩飾得太精密,當醒悟時越想往爬,卻陷得越深。
"還要繼續么?看下去實在有些于心不忍。"陸隨風幽幽地嘆道:"損失巳如此慘烈,如再落個被斬盡殺絕的下場,當真是太悲摧了。"
"不用了!我認栽!"鳳三少嘴唇咬破了,有血往外滲都尚不自知;"你到是誰?為何要設局挖坑致我于絕境?"
"你不也一直在這樣做嗎?現在說這些是不是稍嫌晚了點。相信如果還有下次,以你的精明絕對不會掉下去。"陸隨風戲謔地道,沒承認也沒否認,只是在陳述一個巳經發生了的事實。
"你象是一開始就知道了我的身份,但你又如何肯定我會出現,并事先早早的就設下這個局?難不成有未卜先知之能?"鳳三少自視聰明絕頂,一直以只有他挖坑埋人,今日卻糊里糊涂地被人給埋了,直到此刻仍是云里霧里,不知那個環節除了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