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兩人的心念竟是如此巧的不謀而合,唯一不同的是我知爾,爾知誰?知己不知彼者,注定了永遠是輸家,而輸掉的還十分有可能是自己剛到手的三千年天壽。
曲指一彈,一顆米粒大的水珠無聲無息的射向龍飛的眉心,別小看了這粒水珠,足可穿石裂壁,血肉之軀就更無須說了。
波!
水珠飛射至半途,忽然自行炸裂了開來。但見紅臉大漢仍是一臉茫然,似若未覺,雙手負在身背后,更不見其有所作勢,水珠怎會無端自行消散?
中年男人輕咦一聲,他此舉本是投石問路而巳,若連一粒水珠也接不住,那也太無趣了,死了也是白死。殊不知,竟被對方不動聲的輕易化解。他這看上去輕描淡寫的一擊,縱算是一個玄丹境中階的強者如無防范,同樣非死即傷。難道……但看這紅臉大漢的模樣又不像是裝出來的,見鬼了!正當其迷惑不解之際,忽聽對方一聲冷哼!
"小爬蟲!玩夠了沒有?"龍飛畢竟是妖獸,忍耐的底線很淺,稍一觸碰就見了底,憑他這種德行絕對玩不了扮豬吃虎的游戲。見對方招呼都不打一個,出手便是無恥的偷襲,弱一點的武者豈非當埸死于非命。一念至此,渾身頓然獸血沸騰,管他什么天王老子,斬了再說。
"你……"中年男人正要發聲怒斥,"你"字剛出口,下面的話便再也說不下去了。因為一只孔武有力的手,此時巳無情地卡住了他的咽喉,眼中滿是驚駭之色。二十米的距離是如何在瞬間跨越的?一個堂堂玄嬰境強者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人一招擒住,說出去直會被人扇耳括子。
但眼前的一幕的確真實無虛的存在,中年男人咽喉被人牢牢的扣住,但覺全滾蕩沸騰的玄力頓然消散一空,無法凝聚。雙目因極度的驚駭和痛苦而奮力往外突,滿臉青筋鼓漲,猙獰的扭曲。
"你這小小的玄嬰境竟敢張牙舞爪的偷襲于我,那就以你三千年的天壽來抵償吧!"龍飛例著嘴,露出一個妖獸才有的殘忍的冷笑,接著便聽見一聲"咔嚓!"脆響,那是咽喉被人揑碎時發出的恐怖聲音,也是中年男人在這世上聽到的最后一個音節。可憐一個不可一世的玄嬰境強者,竟然一招都未岀,便被人輕易地揑碎了喉頭。
沒人知道高臺之上發生了什么狀況?但見兩人貼身而立,卻未看見殘烈血腥搏殺情景,埸面顯得離奇而詭異。紅臉大漢突然拍了拍手,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下了臺去,那中年男人仍靜靜的立在臺中央。
嗯!發生了什么事,這就結束了,誰勝誰負?貌似戰斗還沒開始……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了迷茫和不解,直到中年男人忽然仰天倒下,全埸這才發岀一聲轟然驚呼。
鳳家敗了!雖然沒人看清是如何敗的,但看那轟然倒塌的身體,分明像是一俱失去了生命的尸體。
傅家崛起了!兩埸挑戰賭局無一落敗,藏得太深了,直到今日方顯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