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隨風讓眾人皆留在城堡外,只身一人拾階走了進去。這城堡似的建筑物高有三層,第一層的大殿,空間至少有十米高,四圍的壁上懸掛著各種不同類型的兵刃,令整個大殿內充滿了一種肅殺之氣。環顧了一下四周的布局,大致與丹師殿的格局相差無幾。同樣的劃分為高,中,低,三個區域。
與此同時,那四品器師也前后腳的緊跟了進來,望著陸隨風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,心中暗自嘀咕著;走眼了!這小子還真來鑒定器師身份。只不過充其量也只能鑒定一二級……"喂!你小子要往那去,那里的區域得下輩子才有資格問鼎。"見陸隨風筆直朝著那神圣的區域走去,禁不住開口提示道。
"我有走錯嗎!我書雖讀得不多,但這豎立著的牌子還看得懂;不就是個高級區域,那有你說的那般夸張,真丟人!"陸隨風一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并未停下腳步。
哼!太囂張,太狂妄!等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。四品器師惱怒地恨恨道,臉上隨即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那高級區域內端坐著的白發老人,絕對是惹不得的難纏人物,夠這小子好好喝一壺的了。
"大師好!"尊老愛幼的品質從未曾遺失過,更何況能坐在這個位上的人,尊稱一聲大師,定然差不離。陸隨風見白發老人仍垂閉著雙目,聞聲連白眉白須都未抖動一下。大師自然該有一份傲骨,不過,傲得離了譜,忘了自己的職責和本份,同樣不能故息。
噗!陸隨風曲指彈出一縷指風……
卡嚓!
傳出一聲木質炸裂的輕響,白發老人坐下椅子看上去很結實,卻突然散了架。意外地,老人的坐姿依舊,并未像想象中的轟然跌坐地上。
大師級的貨果然不同凡響,穩若山岳堅巖。只不過,接下來的表現卻令有些大跌眼球了。
陸隨風頗感意外之際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,衣袖內屈指連彈,但見老人堅挺的身子斗然一顫;小子可惡!真是抗不住了!下肢雙膝晃了晃,一個身子山塌般呯然朝前撲跪,白發叩地。
陸隨風側了側身,恰好將位于身后的那位四品器師置于受拜的正位面……看上去就是一副活色生動的白發叩拜圖。
我的媽呀!大殿內的其于器師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驚噓;這廝完了!
轟!
四品器師帶著一臉驚愕的神色飛了起來,十米高的大殿穹頂都不夠他飛,半截身子生生洞穿穹頂,被卡在中央,下半身子劇烈的扭動,雙腿在虛空中亂蹬亂踢。
白發倒豎,白須飛揚,一雙怒目精光綻射,似欲將人一舉洞穿。陸隨風全身禁不住哆嗦了,隨顫顫巍巍伸手指了指殿頂,意思很明白,別冤枉人,這廝是兇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