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須大漢牛眼珠子一陣亂轉,隨即露出一抹陰邪的淺笑;"咳咳!你果然有點做人的覺悟。只是我現在要臨時改變了一下主意,由于你對我等的蔑視和羞辱,豬頭肯定是免不了的了,甚至從此變成終身殘廢也是可能的。這就取決于你的態度和選擇了。"
"哦?說來聽聽!沒人愿意無端地被人揍成終身殘廢。"年輕人一臉肅然,很認真地道。
"很簡單!讓這小妞陪大爺快活一個時辰,今日便可放你一碼。如何?"胡須大漢咳咳地笑道,有些迫不急待的模樣。
"可以!不過這得問問她的意見,我無權代人作主。"年輕人出人意料的沒有表示憤怒的抗議,這還是一個堂堂男人么?連對方的一眾大漢都想要立即出手狂揍這個不是男人的傢伙。
"很好!算你識相!"胡須大漢安撫了一下其它情緒有些失控的大漢,意思很明了,大家都有份。
年輕人不以為然地松開那女子的手,默然地退過一旁,冷冽的神光中掠過一抹微不可覺的凜然殺機。
"小妞放心!憐香惜玉人皆有之,我會盡量很溫柔,很體貼的……怎么樣?"胡須大漢貪婪地?了?干燥的嘴唇,興奮地搓著手。
那女子一反常態從容淡定,沒一點該有的惶恐和驚懼,一雙秀目上上下下地將那胡須大漢打諒了一陣,忽然幽幽地開口道:"不錯!體格頗為強壯,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,似與二級妖獸不相上下。只不知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,男人大都是這副腔調,你大概也不會有所例外。"
"切!沒試過怎知本大爺是銀樣蠟槍頭?"胡須大漢青筋鼓漲地咆哮道,男人最忌被女人看成繡花枕頭。
"好呀!那就證明給我看,否則,你就當是白日做夢,想都別想!"女子冷哼道。
"呵呵!你這是要想如何證明?"胡須大漢腰背直挺,擺出一副雄壯偉岸姿態。
"很簡單,打贏我!無須你動粗用強,我自會立刻隨你回去。總好過跟著那些禽獸不如的軟骨頭好得多!"那女子無比幽怨地橫了一眼那位退過一邊的無良年輕男子。
女子的這一眼直看得這年青男子汗流滿背,鼻頭冒水,禁不住渾身打個汵顫。直呼六月雪的冤呀!這不是說好的演戲么?
"你……你這是想與我動武比試?"胡須大漢疑似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,一臉皆是不可思之色。隨即連連擺著頭;"不行!就你這嬌滴滴弱不禁風的模樣,我見猶憐,怎忍心棘手摧花?"胡須大漢露出一臉憐香惜玉之色,咳咳戲謔地笑道。
"是么?那就沒商量!即沒這份膽量,那就滾回你娘的懷里吃奶去吧!"那女子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"好!本大爺就陪你玩玩,讓你輸得心悅誠服,心甘情愿地淪為本大爺的小女人!"胡須大漢騷包似的再次挺直腰脊,女人天生酷愛男人那股子帶著侵略性的力量,以及威猛不凡的雄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