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沒人知道這位風華大師發生了什么事?只見這廝痛苦地卷曲在地上,兩腿不停的抽搐著,狀極痛苦,恐怖。一會便沒了動靜。
是死是活?還是痛暈了過去?
這風華大師卷曲臥地的位置,十分貼近小丹樓眾人所在的區域,距陸隨風等人至少有二十來米的距離,如說遭人暗中算計,恐怕要算那小丹樓眾人的嫌疑最大。
這廝也是有點來頭背景之人,這般無端遭人暗中襲擊,自須給個合理的說法。
賀天狼畢竟十分老于世故,驚楞之下,即刻起身上前探查究竟,俯身探了探鼻吸,人倒還活著,只是看那面部扭曲的神情,像是被痛暈死了過去。其身體內還不斷透出一股股腥人欲嘔的屎尿騷味。賀天狼隨即再繼續查探,這廝雙手緊捂住的那個襠下部位,賀天狼不由得駭然倒抽了一口冷氣。突然語出驚人的冒出一句;"自宮了!"
咋回亊?自己捏暴了襠下的那玩意?這廝果然有點膽魄,像個男人!不,該咋說?不愧做人之本色!眾皆唏噓不巳。
風華大師沒勞煩他人動粗,毅然決然的揑爆自己的命根子,"自宮了"!大戲隨之跟著落幕。賀天狼令人將仍舊暈死過去的風華大師抬走,自己便與白曉月去小丹樓辦理移交手術,紫燕也領著眾人一同前往。
陸隨風滯留未去,適才的杰作自然是其所為,一是因白曉月被逼得下不了臺,二是看那廝太過下作無恥,一怒之下,暗中彈出二縷指風,一舉廢了他的命根子,還可讓小丹樓之人無端背上一個嫌疑,有動機,有機會,眾口莫辨,洗都難得洗白。令其雙方彼此猜忌,窩里斗更好。
那白胡須丹宗糾結地付清了自己輸掉了的賭注,一百枚無葉幽明果,心不滴血才怪,看他一臉郁悶無比匆匆的而去模樣,連招呼都不打一個。
一臉喜滋滋的端木殿主,慷慨大度的分了一半勝利品給陸隨風,這種好事來者不拒,多多益善。
"你小子果然守信譽!不過,即然到丹師城,怎不去總殿鑒到報備?至少也得來找我才是呀!"端木殿主抱怨地道:"還有,你這才來了多久,怎就又一下卷進了這種是非旋渦中。"
"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個災星?無論走到那里都會有無端亊纏上你,低調再低調,總是躲不掉。時也命也!"陸隨風由衷的嘆道:"我知道這里的水很深很渾,不想被無端的攪進去,準備在丹師大賽開始時才露面。所以便在這曉月閣暫且棲身,沒想到……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。"
"你可知道這小丹樓的背景?"端木殿主一臉肅然地問道,神色間帶著一份凝重。
"知道得不多!據說是丹師城八大勢力之一,其余的還在調查中。怎么,這碧丹殿是不是真的很難纏?"陸隨風巳隱隱感覺到惹上了*煩,不過,正如歐陽無忌所說;我們一路走來,那一次遭遇的又是小事件?不都堅挺的頂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