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固然十分不錯,現實卻是總是出乎意料的殘酷。因為陸隨風接著說出來的話,足以令其大驚失色,捏碎他最后的一顆算盤子。
陸隨風帶著一臉憐憫的神色,搖了搖頭,悠悠地道:"閣下似乎百思一疏,竟忽略了一個足以連累整個家族的關鍵問題。"
"哦?有這么嚴重?你不會想弄那套故弄玄虛的心智游戲吧?"納蘭飛月不以為然地冷笑連連,他自身本也是這方面的行家,玩心智,貌似還從未輸給個什么人。小樣!
"是么!姑且不說你是否有資格玩心智游戲,就說你手中自以為是的這批人質,每一個都是燙手的山芋,隨時都是可能炸毀你納蘭家的*桶。"陸隨風神色一整,肅然慎重地提示道。
嘶!納蘭飛月聞言,當真倒吸了一口涼氣,像是一下意識到了什么嚴重問題;在丹師城中脅持丹師為人質,這巳夠駭人聽聞,而更可怕的是脅持的竟然還是至尊無比的丹宗,還有無數高品丹師,單是這一項罪名,就足以將自己等逼到萬劫又復的邊沿。
"呵呵!閣下認為自己手中的人質,還是法碼么,那絕對是隨時都可能爆炸的*桶?"這回輪到陸隨風連連冷笑了;"你不妨現在就隨意宰一個給我等開開眼,不敢吧?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傲云主城,就算是整個中央大陸,也沒人敢做這種冒天下大不諱的事。丹師城只須登高一呼,你傲云城只怕會在傾刻間,便會從這片版圖中被徹底抹去。"
陸隨風的這番話,并非虛言恫嚇,字字句句屬實,沒含一點水份。在埸的每一個人,都心知肚明知道這一點,或許只是當時事發突然,并未加以細想,便將一眾人等脅持為人質,只是想讓其做為法碼來威逼對方就犯。事后方知這些人的身份,已成騎虎之勢,唯有將錯就錯,卻未聯想到此舉的后果非常嚴重,嚴重到這些人根本無法承受。
"我若是閣下的話,只當適才所為只是一個誤會,即刻恢復這些丹師們的自由。所謂不知者無罪,我等也只當作未聞不覺,毫不知情。"陸隨風口綻蓮花的趁勢提示對方,聽上去全無惡意,倒像是在為對方設想。
事實上,陸隨風此時的心弦也緊繃著,唯恐對方不計后果的瘋狂行為,縱算事后將這些人全斬了,也巳余事無補。所以,這才網開一面,給對方留出足夠的回旋余地,不至孤注一擲地行那玉石俱粉之舉。
"你還在這里等什么?還不盡快將人盡數釋放!"納蘭飛月沖著身旁的納蘭流云,寒聲催促道。
納蘭流云聞言微楞了楞,隨即轉身向樓閣的二層行去。
"記住!向對方說明是場誤會,并慎重地表示歉意。"納蘭飛月補充道。
"放心!我知道該怎樣做!"納蘭流云點頭應道,匆匆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