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啊!剩下的全斬了,誰怕誰!"青鳳目透殺氣地冷哼道,敢如此欺辱紫燕等同欺辱了她,以這只鳳的心性,能忍到此時沒發作,巳算是異數了。
陸隨風瞥了這只鳳一眼,慎重地對眾人提示道:"點到即止!如再添殺戮,定會讓勢態傾刻升級,彼此雙方再無回旋的余地。此時和云煙城撕破臉,對我們有害無益。所以,接下來的戰斗絕不可再鬧出人命來。當然,只要人沒死,重創對方也是一種威懾。令其不敢輕易妄動!"
死亡來得太快,也許那無須老頭直到最后都不敢相信,眼前的這個小女子真會揮劍斬下他的頭顱。何止他一個死人會這樣想,幾乎在埸的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的結果會是這樣。
頭顱砰然墜地的同時,噴血的身軀也同時倒了下去。紫燕心中沒一絲后悔的覺悟,換作任何一個女人,幾乎都會毫不猶豫的作出這個選擇。長劍回鞘,腳下輕點地面,如一縷青煙般的掠回到陸隨風身邊;"我是不是太過沖動了?"
"為什么會這樣說?在你的眼中看不見一絲悔意。你在意的我是否會因此責怪于你,會嗎?"陸隨風面罩下的眼中透出一抹安撫的柔光;"異地而處,我會比你做得更狠。"
"是啊!姐真的太仁慈了。換作鳳兒會先砍了這死老頭的雙手,然后是兩腳,再然后才是……咳咳!太血腥了!鳳兒什么都沒說!"青鳳在紗巾下伸了伸舌頭,一轉身,有多遠走到遠。
云飛掦的確沒想到一個女子竟然會做出這種殘忍血腥的事來,當真生動地給了上了一當人生的大課,重新調整視覺去認識女人。
無頭尸身很快便被收斂起來,從云飛掦的臉上看不到一點悲憤惱怒的神色,身旁的一眾頂級強者,人人氣息鼓蕩,殺機洶涌凜然,只待少主一聲令下,便會蜂涌殺奔傲云城的陣營,勢必將對方一舉斬盡殺絕。
意外地,正如陸隨風猜測的一般,云飛掦的聰明和冷傲讓他變得十分沉得住氣。良久,雙眉微不可覺地抽動了一下,嘴角冷然地向上掦起;"遺笑天下之事,我云煙城還不屑為之。接下來的戰事,堂堂正正的繼續,該如何做,自無須我言明,各位自然知道該怎樣應對。"
云飛掦話中傳遞的意思,一眾頂級強者不用揣摩都能聽得明白,殺無赦!
唰唰!
兩道人影掠落埸中,相距二十米遙遙相對,云煙城陣營掠出的人影,一襲藍衫,看上去四十出頭,腰懸狹長寶劍,劍鞘尤為古樸,勾勒出寥寥數筆花紋。
對面立著的人是紗巾遮面的云無涯,手中同樣握著一把劍,劍鞘上雕刻著星痕圖案,色澤湛青,深沉冷冽,如同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一般。
"即然走出埸,應該知道此戰的結果,自然巳擁有了死的覺悟。放心!我不是那種很殘忍的類型,所以,你不會死得難看,很痛苦!"藍衫中年人昂首仰天,幽幽嘆道,本就是來殺人的,卻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,看著都讓人心寒,絕對的偽善之輩。
"殺人的確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,尤其是刻意來殺人,似乎比想象中的難得多。"云無涯同樣的昂首仰天,幽幽嘆道:"殺人其實很簡直,但,創而不殺的難度就大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