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子的心中可有了最后一戰的的人選?"納蘭飛月見陸隨風久久沉吟不語,有些禁不住急切地開聲問道,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位公子,所思所想總是與眾人不同,而且每次出牌都會令人繃斷一根神經。
"沒有!"陸隨風十分干脆的搖一搖頭,悠悠地吐出二個字。
啥意思?眾人聞言,集體傻眼的面面相觀,眾皆一片茫然和迷惑。下一刻,集體倒吸一口氣,因為他們看見一襲青衫竟然排開眾人,徑自走了出去。原來如此,眾皆幌然,彼此會心一笑。
當陸隨風走到綠茵戰埸上時,云煙城的陣營中也同時有一個五十開外,身形偉岸的男人走了出來,一身純黑的錦袍,每踏出一步都給人一種厚重如山,穩若堅巖的感覺,整個人看上去仿佛巳凝練化身為一座峰岳,令生人出一種無懈可擊,無可撼動的氣勢。
與眾不同的是這座峰岳,不僅是氣勢磅礴浩然,似還蘊含著一種凜冽銳利破天鋒芒。
陸隨風心下輕"咦"了一聲,下意識的微瞇了一下眼,凝聚的視線中竟發現有絲絲金芒綻射閃爍,其亮度有若太陽般的熾烈灼目,在這種光線中感覺到一股裂天斬地的無盡鋒芒。
驚詫中,微眨了眨眼,這些金芒變得更加濃烈,只覺自身仿佛一下置于一片金色的洪流之中,一波一浪的金流似若一縷縷金色的劍芒凝聚而成,所過之處,仿佛可以切割,撕裂,破碎一切,無可阻擋。
這就是金之相,金的銳利精髓,金的無堅不摧的無盡鋒芒。此人竟是金屬性的擁有者,也就是說他的身上擁有著兩種不同的屬性,一土一金,攻守兼備的雙系組合。
與此同時,這人的目光也投向一襲青衫的陸隨風,凝練的視線中閃爍著一縷銳利的金芒,似欲一眼洞穿對方的軀體。驚詫中,同樣在心底發出一聲輕"咦"!這是什么?一片浩瀚無涯的蒼茫飄渺云海……
"身懷二重領域,"破虛境"高階,有點意思!"陸隨風喃喃地低語道,這聲音隨風送入對方的耳中,卻令其心神為之一震。。
"你竟能在一眼之間,說破老夫的實力境界,足以證明你的修為絕不在老夫之下。"五十出頭的人自稱"老夫",換作其它埸合,勢必會令人咄咄生怪,但在這里卻沒人心生驚訝之意。幾乎所有的在埸之人,都不能以表相去判測其真實年齡。
"那有你老所說那么夸張,我的骨齡就若剛出土的嫩芽,怎可能與你老相提并論。"陸隨風悠悠地道:"若非你老一上埸便刻意釋放出強大的氣勢威壓,意欲以此震懾對手,令其生出未戰怯的惶恐之心,只怕在埸之人無一能看透你老的真實修為。"
"此話聽上去似乎很有理,但僅憑這氣勢威壓,便能精準無誤地道出境界的高低層次,卻不得不令人心生疑慮了。"此老絕非可以被人隨意忽悠的角色,大把的歲月不是白活的。
"那倒是!只不過一下看到一座聳立的峰岳,其間隱有金芒綻射,或許只是一種剎那間的幻覺而已。胡亂的瞎猜,作不得數的!"陸隨風唏噓不已地道,的確是實話實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