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蓄滿勁氣的鋒芒劍尖對踫相擊,火星飛濺,璀璨絢麗奪目。
劍芒破碎的剎那,云飛揚退步振腕,手中長劍震顫間綻射一抹輕煙纖云,似若一束虛不受力煙云,完全忽視空間阻礙,無聲無息,悠悠地掠向納蘭飛月。
這束煙云看似悠悠,下一秒卻突然折向,奔電般直逼對方的頸項。
納蘭飛月驚覺時,那束飄浮不定云煙再次逼近,目標仍是他頸項間的咽喉部位,凜然的殺氣令肌膚生出強烈的刺痛感。
噗!
側身挪步,飛掠而至的云煙被一道劍光切碎,似若清晨的第一道霞光撕破云層,揮灑天際。
鏗鏘!空氣迸發出斬金裂鐵的銳利劍芒,火星紫光飛濺四溢。
破碎的云煙光影中,驟閃射一點冷艷的紫星,奔電般直朝著云飛揚的眉心綻射而去。
一點紫星而巳,卻給人造出一種空間混亂的意境,云飛揚只覺視線一片迷亂扭曲,只感到一股森寒的劍氣撲面而來,卻不知致命的一擊會刺向何處,唯有選擇驚悚閃退,身形同時沖宵而起,掠向虛空,這才堪堪避過一劍透腦之厄。身在其中感受不到"孤劍碎星"意境的可怕。
所幸這片區域的特殊氣埸巳然解除,不再受重力限制,云飛揚得竄上虛空,擺脫對方的后續追殺。
納蘭飛月回劍,一絲血滴順著劍尖滑落地面,抬眼望向巳脫劍意籠罩的云飛掦,整個人竟然懸浮波光鱗鱗的湍急河面之,左肩臂的衣袖上開了一道口,隱有盈紅透出。
雙方一次碰撞交鋒,各擊出兩劍,一個無功而返,肩臂上多了一道劍痕,一臉驚詫中帶著幾分震怒之色。一個立身原地,未挪動半步,全身上下毫發未損,一臉云淡風清。
兩人此時巳遙遙相對,彼此懸浮在波光滾蕩的河面之上,河畔兩岸聚集了無數觀者,當今年輕中最杰出的兩位風云人物,將上演一埸龍騰虎躍的強強爭鋒,適逢其會,眾皆對這埸精彩的搏殺充滿了期待。
"你適才施展出的是什么招式?絕不是你傲云城的絕學。"云飛揚橫劍當胸,脫口問道,對適才的一劍仍心有余悸,明知這話問得有些多余,還是禁不住說了出來。
"如此低劣的問題,似乎也太缺乏水份了,可不像該從你云公子口中說出來的話。"納蘭飛月語帶戲謔地道:"能讓對手在郁悶中患得患失,本身就如一把隱形的鋒利兵器,雪藏猶恐不及,又豈會輕易泄密于人。"
"哼!你不過小勝一招,接下來絕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。"云飛揚知道再聽下去,心智必亂,對方分明是刻意在攪亂自己的心境,豈會上當?全身氣息收斂入內,自身仿佛化為一柄無堅不摧,鋒芒無盡,身上的云煙氣勢滾蕩,有若腳下狂濤巨瀾,隱約之間,似乎形成一種相互呼應的磅礴之勢。
云飛掦之所以選擇在水面上戰斗,皆因其本身便擁有水屬性,占盡了地理的優勢,水的力量蒸發可讓他的實力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