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飛揚聞言略微楞了楞,隨即苦澀地一笑;"我明白了!多謝你不計前嫌出手相助,這大恩云飛揚記下了。"
"有一點,你仍未明白!"陸隨風淡淡地道。
"哦?請不吝賜教!"云飛掦一臉肅然地道。
"縱算你真獲得了"五鳳朝陽鼎",那碧丹王就能煉制出"乾坤丹"來么?"陸隨風語出驚人地道。
"你……竟然連這也知道?"云飛揚駭然動容,此事除了碧丹宮的高層外,絕對不可能會再有任何人知道,眼前之人怎會知道得如此詳盡?
"我所知道的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得多!據我所知,那碧丹王只不過是剛晉級為丹王中階而巳,但,那"乾坤丹"卻是無限接近高階的丹藥,只怕再借給他五十年的歲月,也未必就能煉制出來。所以,下面的話不用說下去,想必你也應該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了。"陸隨風點到即止地道,言下之意,是在告訴他,云煙城這次是被人當槍使了一回,而且還為之損失了大批價值連城的財富,可謂是一無所獲,而且血本無歸。
"這怎么可能?"云飛揚的臉上充滿了質疑和不信之色,若真是這樣,他云煙城的臉可是丟大了去,而且還真不能拿他碧丹宮怎么樣?畢竟是一個愿打,一個愿挨的事,怨不得誰!
"不管你之所言有多少可信度,我都會去加以調查和驗證。"云飛揚略微沉吟了一下;"不過,無論最后的結果如何,我云煙城都不再繼續淌這潭渾水。"
"云公子果然睿智!沖著你這句話,這次的賭注也無須再加以賠付了,就此作罷!"陸隨風豪爽地道,這一句話的價值大得離譜,堪比一座池而有過之,無不及。
"你作得了主?"云飛揚微感詫意地凝視著陸隨風,對方雖然是紗巾罩面,但其身上卻似有似無地透出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。而且,以納蘭飛月的身份背景,以及骨子透出的那份冷傲和清高,豈會輕易折服于人?
"云公子所疑不無道理!但這種很快便能驗證的事,有誰敢愚蠢的信口胡餡?"陸隨風虛手一掦,手中握著的正是那份之前剛鑒定的賭注合約,隨即迎風掦了掦,傾刻化作片片紙屑,隨飄散開來;"不知云公子還有什么疑慮?"
"你到底是誰?竟然可以越俎代袍的消毀這份價值不菲的賭注,足見你在傲云城的地位非同一般,似乎巳凌駕于納蘭飛月之上。"云飛掦難以置信地抽動了一下眉梢,隱隱意識自己之前并非在與納蘭飛月交鋒,而是一直在與眼這位迷一樣的人物交量,他才是幕后的真正掌控者。難怪自己總是每每棋差一著,步步落入對方的局中。納蘭飛月有這份膽略才智嗎?跳崖都不信!
"我是誰并不重要,適當的時候自會知道。重要的是你終止了對傲云城的對立和糾纏,這是雙方之幸。否則,被人當作魚蚌的滋味真的很不妙。所以,你即投之桃,我自當報之以李了。可謂是兩不相歉!"陸隨風一貫的風格,總是蓄含著道家的中庸風骨,不到迫不得已,通常都會給對方留一線退路,何尚又不是給自己預留回旋的空間和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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