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成材聞言,渾身震了一下,似從一剎那的木納中回轉神來,他對丹藥一道可謂是有眼如盲,驗和不驗根本沒分別,即然有人愿意一試,總好過什么也沒做。
見對方點頭應允,陸隨風便伸手拿過窗口內的玉盒,并未急忙打開,只是在玉盒上稍稍嗅了嗅,若是一般的丹師隔著玉盒最多只能嗅到一絲隱隱的藥香,但陸隨風是整個丹師界至高無上的丹圣,憑著一絲淡不可聞的藥香,便能感受到諸多不尋常的東西。
陸隨風的雙眸中猛地掠過一道精芒,隨即對一旁的白成材神色冷冽地出聲道:"如果你不想讓你家五少爺死不瞑目的話,立即終止這樁交易。言盡于此,相不信由你!"
"你是說這丹藥有毒?"白成材駭然震驚地問。
陸隨風搖搖頭;"毒倒是沒有!但服下此丹,死相肯定會比中毒更難看。"
白成材也在搖頭,似乎根本聽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,猶豫著是否該終止這樁交易。見陸隨風只是隨意嗅了嗅,連玉盒都沒打開來看一眼,更別說對丹藥鑒定之類的話。看情形反倒是像在忽悠自己,然后……
"等等!"白成材突然瞥見這幾人巳轉身朝著大廳門外走去,這才發現是自己在疑心生暗鬼,如果對方所言屬實,那自己全家五代的性命也擔當不起。
"這位公子,能不能告訴我,這是為什么?我回去也好有個合理的交待。"
"可以!你終止這樁交易,對方定會問你原因,到時便由我來負責解答。"陸隨風神情冷然地言道,令人生出一種不容質疑的感覺。
白成材咬了咬牙,毅然決然地走到窗口前;"我決定終止交易,請將我的東西退回來。"
"嗯?為什么?你連盒子都沒打開來鑒定一下,憑什么質疑我的丹藥有問題?"里面的人振振有詞的惱怒出聲。
陸隨風重新走到窗口前,拿起玉盒再次嗅了嗅,語音冷冽的岀聲道:"這里面有蛇涎果,龍須草,血炎花的氣味。我說得可有錯?"
"這……你怎可能知道?"里面傳岀驚顫的聲音。
"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!我不用打開玉盒都知道,里面裝著的一定是一枚盈紅如血的丹藥。"陸隨風示意一旁的白成材,立即打開玉盒查看。
"天啦!的確是一枚血紅色的丹藥。"白成材的心中頓然掀起了驚濤狂浪,見鬼似的盯著陸隨風,對他之前所的說話巳完全深信不疑,接下來要的說話更是會句句當真。
"從表面看來的確是由四十八種藥材煉制而成的"凝嬰丹",但如果再加上龍須草,血炎花等,幾種至剛至烈的藥材在其中,整個藥性就大不一樣。人一旦服下了此丹,很快便能激發調動起全身血脈中的潛能,的確能令人在三五日內突破玄嬰境高階的壁障,一舉跨入破虛境的層面……"陸隨風十分專業,如數家珍般的對盒中的丹藥剖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