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世上從來就沒有什么真正的秘密,一旦事情敗露,整個家族將要面對的整個丹師界的怒火,這個后果有多可怕,你應該十分清楚。"風無霜挪動了幾步,有意無意地將倒在地上的崔老丹宗護在身后;"除非你也將我一并滅口,否則,我不會讓你傷害到任何人。"
"哼!事到如今,只怕巳由不得你了,今日能生離此地的只能有一個人。"話落,風維掦的手中突然握著一桿通體泛著銀光的長槍。
啊!銀光乍閃,一旁的風天浪忽然發出一聲慘呼,雙手捂住喉頭,有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,雙目充滿了天盡的驚駭和不信之色:這怎么可能?這是他腦中閃過的最后一個念頭。
"小弟……你敢!"風無霜瞬間但覺肝腸寸斷,一聲悲怒嬌喝,人巳凌空拔起,一雙纖腿似若流星逐月般,直朝著風維掦連環怒踢而出,氣勁旋流呼嘯,充滿了錚錚殺氣,三尺之外已令人肌膚生出痛感,如被踢實,非死即傷。
風維揚嘴角微微上掦,透出一抹的淡淡冷笑,望著一天腿影,右腳斜斜側退了一步,手中銀槍由下而上撩掃而出,一道銀光如電,飛掃對方腳踝。
嗯!風無霜驚哼一聲,迅速收腿,改踢為橫掃,劃出一道匹練般強勁氣流,這一掃之力足可裂石破壁。
斜月殘影!
風維掦手腕一轉,槍勢迎著橫掃而至的腿影斜刺而去;噗嗤!一聲輕響,槍鋒劃過風無霜的小腿部位,一道紅光迸發,有血濺出。
風無霜一聲痛呼,身形一個凌空后翻,倒飛而去,落地一陣踉蹌,負痛穩住身形。低頭看了看受創的腿部,裂開一道寸許的口子,有血汩汩滲出,浸透如雪的裙衫。
兩人的實力修為本在伯仲之間,相差無幾。但,風無霜是在悲怒中倉促出招,風維掦的手中卻握著一桿通體泛著銀光的長槍。所以,一個照面便出現了受創見血的埸面,并不覺得奇怪。
對方兩手空空,沖動出招,風維掦早巳心存殺機,豈會輕易放過如此良機,一槍在手,四周瞬間槍芒縱橫,仿佛置身夜色的水中,蕩漾著殘月倒影,銀光四泄,無處不在。
銀槍旋動翻飛,玄力奔湧,風無霜的身前仿佛出現了一道狂暴的激流漩渦,四周的空氣一下被牽扯進去。隨著銀色的槍速越舞越快,數米外的風無霜驟然被一股強大的旋流生生牽扯過去,竟然有些身難由己朝著銀色的槍尖上撞去。
噗嗤!
天下之大,各種精奧玄妙的武枝層出不窮,風維掦的"殘月斜影"槍道,更是聞所未聞,詭異得令人驟不及防,風無霜駭然驚覺時,整個身形巳身不由己地飛速撞向槍尖,但見空氣中出現一道一閃而逝的銀色槍痕,似若冷月之光瞬間穿透胸口的衣衫,透體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