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還是乾坤境高階!運氣不錯,不然也太沒勁了。”青風上下打量著對方,云淡風輕地笑道,似乎一點沒將這位道骨仙風的老祖放在眼里。
“咦!你竟然能看出老夫的修為?的確不簡單!”白發老者目光爍爍地凝視著青鳳,瞬間提足了十二分心神,顯現出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。
“切!這都不知道,你額頭上寫得一清二楚。”青鳳撇了撇嘴,不屑地出聲道。
白發老祖聞言,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額頭,這才發現自己被人耍了,頓然惱羞成怒,全身氣勢轟然爆裂開來,一股凜然的殺意有如萬馬奔騰,直朝對方席卷而去。獅子搏兔須盡全力,老者深諳此道,手中不知何時突然多了一把劍,隨之嗆然出鞘,一道刺目的電光劃破空間,橫跨十米的距離,瞬間射向茫然未覺的青鳳。
一劍穿胸,一擊必殺。賽場上沒有男女老幼之分,站在對面的就是對手,敵人,誓斬殺之。
“完了!一個多俊俏的姑娘,死了多可惜呀!”
“真他媽的還是人么?竟讓一個姑娘來送死。”場下一片惋惜之聲,紛紛岀言咒罵風,楚兩家不是人。
這位白發老祖的心志有如鐵石,毫一點無憐香惜玉之意,穿胸的長劍不停地旋動,撕絞著,直到對方的身軀被撕絞成片片碎屑,這才深吐了口氣,收回長劍,嘴角溢出一抹微不可覺的殘忍笑意。
“死老頭!玩夠了沒,心好狠呀!”
一個幽怨的聲音飄過白發老者的耳畔,有如驚雷般讓白發老者全身巨震,凝目一看,這小丫頭仍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,神情間帶著幾分幽怨。
“剛才絞碎的是什么?幻覺!”白發老者有些迷茫地揉揉眼,自己適才真實不虛地攪碎了這小丫頭的身體,怎會這樣?
但見青鳳一襲衣裙飄飄,蓮步盈盈,細腰輕扭,猶若柔風拂柳,看上走顯得那么嬌小,柔弱,對方仿佛一根指頭都能將她輕易捏碎。
白發老者再也不會這樣認為,他此刻卻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態勢,前車之鑒,他絕不會再被這幅嬌弱的外表所迷惑。扮豬吃老虎,同樣的戲碼上演兩次,如再不明白,那就真是豬了。
白發老者的神色顯得格外的凝重,手緊握著劍柄,全身的氣勢在逐步攀升,犀利的目光精芒閃爍,有如實質般射向那看似嬌弱的身形,一般人面對如此銳利的神光幾乎都會當場崩潰。
但,在青鳳身上卻看不到絲毫驚懼之色,全身上下有若隨風而動的拂柳,仍是那么自然隨意。身影卻忽然一陣閃爍,漂浮虛幻,時聚時散。
"老夫不會被你這弱不禁風的外表所迷惑,會拿出全部實力與你全力一搏。”白發老者一字一句地道,聲音里透著無比凝重的味道,同時充滿了森冷的殺氣。
“不就是一場比試,何必將氣氛弄得如此緊張,真是高看你了。”青鳳仍是和風細雨地道,臉上卻滿是不屑之色。
“你這小丫頭有資格讓老夫重視。”白發老者深信不疑地出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