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陸隨風的身上,他們竟感受不到任何玄力波動的痕跡,也就是說,陸隨風此時完全靠著本身的力量來掌控著手中的重劍,而根本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玄力。
這絕對是一個無比艱難的過程,需要怎樣強大的力量和精妙的掌控技巧,并非是一般人可以輕易就做到的。
但這不是令他們最吃驚的地方,這雖然很難做到,只要在劍道上有著非凡的造詣,勉強也能做到。不過,陸隨風面前的這塊石料,卻是從荒古坑洞中開掘出來的晶石,其硬度絕非普通巖石能夠比擬,更夸張的說,堪比精金玄鐵也實不為過。
想要做到如陸隨風這般的舉重若輕,而不損壞一絲雪晶石的結構,一層層地向內推進,只怕在埸之人沒有一個能做得到。
"這劍法上的造詣,絕對到了出神入化之境。"
"這種境界,我就算再修五十年,也未必做得到。"
眾人震撼歸震撼,所有人的目光視線卻沒離開那塊不斷被解開的雪晶石,整塊雪晶石已經縮小了近三分之一,原本呈白色的雪晶石,此刻巳變得晶瑩的一片。
"果然是……"石園中的那些老人,在辨晶術上都有極深的造詣,深深的凝視之后,驚愕出聲;"空花雪石!"
"唉!沒想到真的是一塊廢石,可惜了!"
"這塊雪晶石的內部結構都變成了雪花狀,其中的靈氣散逸得太徹底了,難怪會變成廢石。"
"哈哈!九千萬金幣買了一塊雪晶石,只是空花雪石,根本不可能再出什么晶,更別說是珍稀奇物了,絕對是廢石中的廢了。"那位華公子幸災樂禍的大笑出聲。
人群中傳岀一片同情的嘆息之聲,陸隨風的神情間仍是一片沉靜,古井無波,似對周邊的議論充耳未聞,仍在繼續的解石,兩米多高的雪晶石,此刻已被解得唯有人頭般大小,卻依然是一片晶瑩的雪花映目,沒有一點要出晶的跡象。
"輸了,這小子這次徹底的輸定了,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可言。"
"賭晶的風險果然高極了,十賭九輸,運氣之說也不可靠。"
"十萬個億的金幣啊,絕對的天文數字,就這么打水漂了,那個真令人心碎呀!"
在埸所有的人幾乎都在擺頭感嘆不已,根本不相信到了此時還會再發生什么所謂的奇跡,更何況,就算僥幸的開出晶來,也不會是什么逆天的奇物,絕對無法與那塊荒古圣晶相提并論。
然而陸隨風似乎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覺悟,只見他不斷飛快旋動的墨黑重劍逐漸變得輕緩起來,每一劍落下都象春風一般輕柔,唯恐一不小心損壞了什么……
"這小子,到了現在還……"那位華公子咧著嘴,嘲笑出聲,可還沒等他的話完全出口,便傳出一聲"叮"的脆響。
這是陸隨風一劍落下時傳出的聲響,墨黑的重劍此時緊貼在雪晶石上,劍身突然一陣輕顫,白花的雪晶石驀地發出一聲咔嚓聲,整個石體自然地分裂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