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是我特制的傳訊玉簡,已輸入特定的信息,無論身在何處,彼此之間都可以在第一時間接收到對方的傳遞的信息。"陸隨風取出四塊如雪般晶的玉簡,分別交到四人手中。
"公子一旦有所招喚,小弟我會親自帶領族中精英,在第一時間趕到。"楚南山豪氣沖霄的朗聲道,神色間充滿了一片赤誠。"
"我也是!絕不會稍稍落于你之后,屆時,看誰先出現在公子身邊?"風華云不干勢弱的出聲道,臉上同樣堆滿了氣吞山河的豪邁之氣。
"這一點,我絕對相信,所以,在這里先行謝過了。"陸隨風當真對兩人拱拱手,抱拳以禮,殊不知,這看似玩笑的舉措,不久的將來真的演變成了真實的埸景。
"日后,若在器師城中真碰到什么無法擺平的事,兩位家主可以直接去器師總殿中,向兩位器帝救助,只要報上我的名諱,相信絕不會被拒之門外。"臨別時,陸隨風已走出池塘中的小亭,突然諱莫如深的叮囑了一句。
嗯!亭內的幾人聞言,俱是微楞了一下,隨即,像是消化了這句話的意思,皆露出一臉驚愕之色;見器帝,救助,這可能嗎?憑什么?
雖說此時的風,楚兩家在器師城中已擁有舉足輕重的份量,但,還真沒資格見到器帝,更別說是救助了。這位陸公子盡管十分不凡,畢竟只是一只外來的閑云野鶴,報上他的名諱,至高無上的器帝會給臉,賣帳?這種事說出去根本沒人會相信,除非其還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玄機?
更何況這位陸公子行事總是諱莫如深,臨別之際留下的話又豈會無的放矢,欲要問過明白時,陸隨風的身影早已消失無影無蹤。
"那"龍鳳紫金劍"不是他親手煉制的嗎?"風泰岳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被忽視了的事,聲音中略帶著一絲顫抖。
"這還用說,器師塔中眾目共睹,這還有假?"楚家主隨口應道,隨即臉色一變,也像是一下意識到了什么;"鎮殿靈器!天啦,那絕對是超越一切的存在,否則,又怎可能被定為整個器師總殿的"鎮殿靈器",這意味著什么?"
"器圣!超越器帝的存在。老天!這陸公子竟然會是器圣?"風泰岳駭然驚呼出聲,此言一岀,亭中的幾人禁不住渾身一震,透出一片驚顫之色。
"這就說得通了!一旦報上器圣的名諱,兩位高高在上的器帝臉上會岀現什么表情?這埸面還真讓人些期待。呵呵!"楚家主玩味地呵呵大笑出聲,心情大為舒暢。
"這是什么話,你這不是在詛咒自己嗎?如果真到了你我兩家上門求助的時候,只怕事態已嚴重到及及可危的程度了。真心希望這一天不會出現,老傢伙,你說呢?"風泰岳撇了撇嘴,一臉肅然地冷哼道。
"說得也是!這器帝不見最好。"這個道理,楚家主怎會不知,那不過是陸公子給他們預留的一步暗棋,同時也在暗示風,楚兩家,在未來的歲月中,須與器師總殿相互扶持,和平相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