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定是在故弄玄虛,千萬別在小河溝里翻了大船。我確定這小子絕不是一個武者了!"
另外幾位北大陸的統領有些拿揑不定的議論出聲,黑甲統領的臉上始終充滿了十分自信的神情,一個堂堂玄嬰境高階的強者,如連對方是不是武者都分辨不出來,當真應該去跳涯了。
"何必如此麻煩!只要你能勝過我一招半式,財物加倍奉還。"黑甲統領腰背一挺,擺出了一副隨時開打的姿態模樣;"你我同是戰隊統領,只須在此一戰,即刻就能見分曉!可謂是公平公正,天經地義。"
"這樣呀!"陸隨風搖搖頭,苦笑了一下;"這是不是也太過欺負人了?"
"事到如今,你認為還有其它選擇嗎?這本就是個強者為尊的世道,再給你一次機會,打敗我,走人!否則,照清單上的物品奉上。"黑甲統領一臉強橫霸氣,咄咄逼人的出聲道。
"聽上去倒像是一個賭局,只不過,卻不知你等賭注又是什么?"陸隨風擲地有聲地斥問道;"這世上那有單方下注的賭局?"
"哼!下不下注,有區別嗎?你不會天真的認為會擊敗我吧?"黑甲統領鄙視地冷哼道。
"你又不是天下武道第一人,憑什么就認真自己就贏定了?即然是個賭局,好歹也該象征性的下個注不是。所謂武者也該有武者的風骨,又豈能像街頭地痞流氓般的無恥?"陸隨風的話聽上去非常刺耳,卻硬是讓對方怒在心中卻發不出來,直憋得面色潮紅。
"這……"黑甲統領頓感一時語塞,對方所說句句皆是實言,意識到單純的口舌之爭,的確非其對手。但仍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;"你待如何?"
"簡單!"為了證明你等的有眼如盲,你大可盡展絕學對我發起傾力一擊,尚若我無力承受,死而無怨。但,我如果安然無恙,你等必須將勒索來的所有財物全數退回。如何,可有膽一賭?"陸隨風語出驚人地言道,那份豪氣還真能攝人心弦。
震撼!
黑甲統領還真被對方的豪氣之語給震撼了,讓他滿滿的自信一下動搖了起來。對方如不是虛張勢,玩心理游戲,那就一定是個深藏不露的絕頂強者。這兩者之間一時還真難界定?
自己好歹也是個玄嬰境高階的強者,豈能被一句虛言唬得失去了方寸。就算對方真是一個武修者,畢竟太過年輕,修為定然也高不到那里去。更何況自已的傾力一擊,足可開山裂石,橫江斷流,就算是同級修為之人,也不敢妄言硬接,一個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狂!簡直狂得離譜!
"你自信能接住本統領的一擊之威?這個可不兒戲之言!"黑甲統領再次確定地道。
"試過不就知道了!"陸隨風古井無波的淡笑道,沒一點蓄勢以待的緊張情緒流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