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卻被一團回旋的金色氣勁包裹纏繞著,沉重的阻礙使其再難寸進分毫,強勁的銳利碧色流光,在綿柔的金芒勁氣中不停地吞吐顫動,繼而轟然爆裂開來,發出一聲天崩地裂般炸響,震耳欲聾。
黑袍老者孤注一擲的絕殺技"水天一色"轟然崩潰,人在半空口中噴出一股鮮血,心神一泄,腳上頭下飛墜而下。
陸隨風自然不會忘記另一位狂燥老者的存在,對方的一舉一動盡在他敏銳的感知中,擊退黑袍老者的同時,眼角余光已瞥見一道碗口粗的血紅槍芒,直朝著自己的后側面飛速地奔射而來。
這一槍的攻擊時間和火候,拿揑得十分到位,恰好在陸隨風出劍應對黑袍老者攻擊的瞬間,根本無法回劍格擋這奔雷的一擊,甚至連閃避的時間都沒有。
五米,三米……火焰槍芒在陸隨風的眼底急速地放大,血火的光芒映照臉上,已能感覺高溫的熱浪熾灼肌黑袍老者,直令一旁觀戰的納蘭飛月和淩鳳舞,驚愕地張大著嘴,欲想出手相救,已是鞭長莫及,一旦被不幸這道火焰槍芒擊中,存話的機率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云飛揚見狀,也驚得欲要出聲喝阻,如是一個普通的統領,殺了就殺了,根本算不了什么事。但,眼前之卻是死不得,姑且不說他是云飄渺點名要見的人,尤其是那重尚未證實的身份,一旦真失手殺了一位至高無上的"丹圣",這天下勢必會掀起一層可怕腥風血浪。這個后果,縱算他是云煙城的少主,只怕也擔當不起這個罪。
可是,這突如其來變故,就像死亡突然降臨一般,除了默默的祈禱,重傷都可以,只是千萬別弄出人命來。
噗嗤!
在眾人驚呼無聲的焦急中,陸隨風的神色間仍是一片淡然,寧靜,微微上掦的嘴角邊掛著一絲冷笑的意味。下一刻,突然曲指一彈,一束刺目的金芒從手指尖綻射而出;彈指驚雷!
視線中,像是斗見一金一紅,兩顆急速飛逝的流星,在虛空驟然相撞,爆出一聲石破天驚般的炸響,碎裂的空氣彌漫開來,重重的沖擊著所有人的耳膜,發出"嗡嗡"顫鳴震響。
令人無比震撼的一幕發生了,一道碗口粗的火焰槍芒,夾著如山般浩蕩霸道的氣勢鋒芒,竟然被手指尖彈出的一束金芒瞬間擊穿貫透,肉眼可見的轟然崩潰開來。
而那一束金芒,像是余勢未盡,仍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然意志,奔雷般的擊向狂燥老者,所幸尚有玄力護體,抵消了大部分金芒的攻擊,卻仍擋不住這一擊之威,身形倒飛而出的同時,口中隨之噴出一蓬鮮血。
陸隨風抬眼望向倒飛而去的狂燥老者,人在空中,右手倒提著槍,左手箕張呈爪,緊緊抵住那去勢未盡的凌厲金芒,虎口處已有鮮血汩汩流淌。
足見陸隨風這曲指彈出這一束金芒,其威勢有多么強勁,再稍稍挺進幾分,金芒勢必會長趨直入的貫入對方體內。
只不過,這一切盡在陸隨風精準的撐控之中,一場點到為止的比試而巳,旨在迫對方認輸即可。否則,這兩個黑袍老者此刻早已變成一具尸體。
狂燥老者開聲合氣,一把揑碎貼近胸腹前的可怕金芒,踉蹌在落下地面,一連暴退了十來步,這稍稍穩住身形,咽頭一甜,又忍不住噴一口血,胸口一暢,這才適敞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