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一幕似乎發生得太快了,這位流云城的五公子像是還沒弄清狀況,突然抽風似的咆哮嘶吼出聲,半張臉像饅頭似的高高腫起,漲得無比的通紅,幾乎要滲出血來,而他的面部表情更是一片扭曲,雙眸如同受傷的憤怒孤狼一般,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青鳳。
這位流云城的五公子,還真不是一個二世祖的廢材,一身不俗的修為已俱有玄嬰境初階的實力,年輕輩中也算相當不錯了,從他此刻爆發出的強大氣息,還是真不可小視,手中的長刀火焰閃爍,吞吐不定,突然發狂的朝著青鳳的背影,一刀斬劈去。
背對著這火焰升騰的狂野一刀,青鳳冷冷的掀了掀嘴角,槍交左手,右手握拳,看也不看的反手一拳轟出。
這小丫頭竟然用血肉之軀的拳頭,走抵擋這威勢凜然的烈焰狂刀,如此的舉動,讓在埸的所有人感到驚駭無比。
在無數駭然震驚的目光中,青鳳的轟出的拳頭,青色的光芒流逝,在一片驚噓聲中,與斬劈而來的烈焰狂刀轟然撞擊在一起,這種震撼的碰撞,讓時間像是突然定格了。
轟!
一聲震耳的轟鳴響起,烈焰狂刀非旦沒有斬碎青芒包裹的拳頭,刀上的火焰反倒一下熄滅了下來,金精打造的五品刀身,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,出現了無數龜裂的紋路,隨即突兀地破碎了開來。
噗嗤!青色的拳頭似乎去勢未減,一往無前的重重轟擊在這五公子的身上,一襲價格不菲的華貴長衫,一下破碎不堪,整個人一聲悲呼,飛跌出去,口中鮮血噴灑的委頓在地,眼神都顯得有些渙散,像是傷得不輕,卻是沒有任何生命危險。
"別,別過來,你想干什么?"五公子跌倒在地的身子不斷的向后縮,之前的囂張之態蕩然無存,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,一下子有些慌了起來,卻還是聲色內荏的出聲警告;"我爹可是流云城主,我若有三長二短,你符府就等著被滅族。"
"你這是在威脅本鳳兒了?"青鳳的雙眸中透出森冷的殺機,這五公子直覺這目光有若刀鋒般的劃過全身,肌肉隱隱生痛;"只怕你是看不到這埸景了!"話落,纖纖蓮足飛踢而出,五公子頓時一聲悲呼,身體一連滾了幾翻,臉上沾滿了地上散落的水晶碎片,一臉鮮血淋漓,一張原本還算英俊的容貌,一下變得猙獰可怕。
一旁的符家主見狀,心中大呼痛快,卻又擔心因此而將事態擴,他一向都本著小心異異的原則做人做事,就算對族中的其它幾脈都是能忍則忍,更何況是來自流云城的人,縱算損失再大,也會選擇息事寧人的解決方法。
"說,是誰授意你前來鬧事砸埸?以你的身份背景,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操縱的。"青鳳盈盈地笑道,看在這位五公子的眼里,卻是絕對的陰森恐怖;"本鳳兒的耐性有限,不會再問第二次。"
"別,我說!"五公子被眼前的這個小魔女徹底的擊垮了,連一點反抗之心都生不起來,毫不猶豫的立即供出了背后的授意之人。
"符萬里是什么人?"陸隨風出聲問道。
"果然夠狠!"符家主的臉上怒氣彌漫;"這符萬里是城主的長子,據說他一直拜在天陰宗的門下修武,不久前才回到云嵐城中,這五公子應該和他是師兄弟的關系。沒想到城主府忌于祖規祖訓,不敢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,卻在暗里借流云城之勢來施壓,接下來,真不知該如何應對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