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此珍貴的丹藥,動贏便這般輕易贈人,公子不會也是一位丹……什么吧?"符家主說這話,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,天底下怎可能會有這般年輕的丹宗,丹王?
"也是,也不是!"陸隨風淡笑的回應道。
符家主聞言楞了楞,自己這隨口一說還真是呀!嗯?這是什么意思,是,還是不是?
……
云嵐城的中央城主府內,城主符天蛟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,看上去也就四十出頭的模樣,至于真實的年齡幾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此刻正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書房內,背靠舒適的太師椅上,一邊品嘗著名貴的"碧云天井"茶,一邊黙黙地仔細觀看著書桌上,一份份有關落日山谷的資料,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自在悠閑。
他這一脈,已掌控了這云嵐城長達數百數年之久,到了他這一輩更是人才輩出,家族的整體實力急劇攀升,并開始將目光投向落日山谷,盡管此處兇險之極,其中強大的妖獸縱橫遍布,往昔幾乎沒人敢輕易深入,但同樣蘊藏著無比巨大的財富,最近還發現了一條彩虹晶脈,查閱了一些資料,屬于一種異常稀有圣晶,價值不菲。
這落日山谷,一直以來都是一塊雞肋,這才硬塞給了一代不如一代,日漸衰落的城北符府一脈,如今卻是突然出現了一條彩虹晶脈,頓時便成了各府各脈虎視眈眈的肥食,都想伸一只手,插上一腳,他城主府又豈會無動于衷的袖手旁觀,更是野心勃勃欲想一手遮天,全權掌控。
書房中的城主符天蛟沉浸在自己勾勒出的美好前景中,嘴角溢出一絲悠然自得的笑意,似乎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預設的軌道運行。
砰砰砰!
一陣頗為急促的敲門聲,猛地傳入了他的耳中,打破了他的思緒;"進來!"符天蛟微皺了皺眉,帶著一絲不悅的出聲。
書房的聞聲一下被打開,一個二十七八歲,身著藍色長衫的青年,臉上帶著一些焦急的大步跨了進來,跟在他身后進來的一個身上血跡斑斑,臉面紅腫,且布滿了血痕的人,竟然是流云城的那位不可一世的五公子。
嘩!符天蛟一下立起了身了,桌上茶碟也被一下碰翻,陰沉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色;"這是怎么回事?五公子怎會變成這副模樣?你們不是去城北的飄香酒樓……是什么人竟然敢對流云城的人出手?不對,五公子身邊不是還有一位破虛境強者壓陣嗎?"
"父親,這次對城北坊市的行動失敗了,那位破虛境強者也身遭重創,現在仍在昏迷中。"開口說話的藍衫青年,正是那位五公子的師兄,城主的長子;符萬里。
"什么?你再說一遍,云嵐城中除我之外,還有什么人可以抗衡破虛境強者,而且還將其重創到昏迷,可能嗎?"符天蛟搖搖頭,仍不愿相信這是真的,唯一可能的是恰巧出現一位外來的破虛境強者,路見不平,出手相助,再也沒有更好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