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還用問,陸公子即已在這里,燕兒自然近在咫尺,只是此時還不宜露面而已。"大姐夫猜測地分析道;"否則,整個府中怎會準進不準出,擺明了是怕消息泄漏出去。"
"如此說來,燕兒她人已悄然回到了府中?莫非那面罩紗巾的女子……一定不會錯,難怪看著會這般熟悉,親切。"大姐有些欣喜若狂的突然大呼出聲;"燕兒……燕……"
"噓!"大姐夫一下捂住她的嘴:"你瘋了!這種事少一個人知道,就暫時多一分安全,包括我們所有的人在內。陸公子,我說得可對?"
陸隨風點點頭,若有所思地言道:"據我所知,眼下的云嵐城可謂是暗流涌動,大有山雨欲來之勢,再加上五脈大比的日期已近,各脈都在暗中加緊備戰,所以,在這段時間里,你們必須突破自身的修為。從現在起,你們就不要回去了,我會派人對你們進行一個月的特訓,屆時,每個人都達到破虛境的層次……"
"什么?這怎么可能?"二哥符飛星駭然的驚呼出聲;"這也太逆天了,一個月的時間,就算不吃,不喝,不睡,也絕對無法做到!"
"是啊!這未也太過強人所難了。"一個個搖頭直呼不可能,紛紛立起身來便欲離去。
"我愿意留下來試一試,不就一個月的時間,咬咬牙,相信定能挺得過去。"大姐夫出人意料地出聲道,不知他為何會相信這種匪夷所思之事,或許是出于對陸隨風的盲目信任吧?
"不錯!陸公子有什么理由忽悠我們,他給我們的禮物,那一件不是連做夢都不敢奢想的東西。"大姐實話實說的道:"再看那些少年才多大,你相信這種年齡會擁有如此成就嗎?一切皆有可能!所以,我也決定留下來搏一搏。"
"是啊!我們的資質并不比別人差,更何況現在還有天品功法在手,值得賭上一回。"二嫂也回心轉意的決定留下來,三嫂也同時表示贊同。
二哥符飛月深吸了口氣;"這數百年來,我們這一脈日漸衰落,一代不如代,正因為勢不如人,飽受各脈的擠壓排斥,卻是敢怒而不敢言,唯有忍辱吞聲,毫無一點話語權。到了我們這一代,盡管已十分的勤奮努力修練,由于各種資源匱乏,在同輩之中仍處于弱勢,在未來的五脈大比中根本毫無勝算。所以,為了即將來臨五脈大比,值得豁出命去拼一把!"
三哥符飛星直覺心底熱血滾蕩,一臉潮紅地拍桌而起;"那還等什么?現在就開始!陸公子,該怎么做?一切都聽……"
沒等他的話說完,一直靜靜坐著的陸隨風豁然一下立起身來,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一道神芒,嘴角有一絲冷笑溢出;"此事不急!我們現在得先去迎接一批客人。"
"客人?"眾人聞言表情一片愕然,此時都快月正中天了,府上那里還會有客登門拜訪?
就在此時……"是誰辱我宗門,傷我弟子?滾出來!"
隨著這聲音的響起,一道驚人氣息威壓一下幅散整座城北府邸,恐怖的威壓升騰,如同一座大般的壓迫著所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