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等!"云無涯的身形突然向后滑出了數米,聳了聳肩,而后,悠悠嘆道:"不好意思!我想體驗一下被撕的滋味,只可惜我的使命已完結,兩位的對手不是我。所以,只能說一聲報歉了!"話畢,整個人已化作一道流光電射而去。
事實上,從這兩位左右護想要展開襲殺的那一刻起,云無涯已對這二人存了必殺之心。這類作惡多端的兇殘之輩,可謂是人人得而誅,絕對的除務盡,絕不姑息。只不過,他已在暗中得到了陸隨風的傳音指令,知道少爺的安排必有深意。
咋回事?突然失去了對方的蹤影,兩位左右護法面面相觀,一臉迷茫之色;另有對手?這小子一人便宰了四個破虛境強者,已經夠令人震撼的了,難不成還有……可能嗎?
"這有什么不可能?收拾兩只老螞蟻而己,換作平時,本姑娘根本不屑出手!"一道淡淡的,充滿了不屑的語音,突然在兩位左右護法耳邊響起,隨即便見一個年僅雙十之齡的姑娘,和一個看上去很年青胖子,不知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高臺上,就像是從空氣中走出來的一般,雙方不過相距十米,居然毫無所覺,這也太詭異!
尤其是這胖子,如此笨掘的身軀,不會是從這高臺的地底鉆出來的吧?
"姐,你可看見他們是怎樣上去的嗎?"三哥符飛星揉著眼,一臉見鬼似的驚噓道。
"別說是你們了,只怕天陰宗的陣營中,也沒幾人能看清!"符家主感慨地出聲道:"當然,也包括我了!"
"父親,天陰宗剛才上去的四人是什么修為,怎會如此不堪一擊?"大姐疑惑地問道。
"看不透!至少應該在破虛境中階之上。"符家主猜測地道,聽在幾人耳中卻是震撼不已。
天啦!四個破虛境強者聯手攻擊一個年不滿二十的年輕人,竟然只在片刻之間便被集體滅殺,這種事說出去會有人信嗎?
"噓!輕點聲!"符家主指了指高臺;"那一白一黑兩個老者,是天陰宗的左右護法,據說修為不凡,都俱有半步尊者的實力,卻不知這姑娘和那胖子如何應對?"
"媳婦,這兩只小蟲子實力都差不多,你選那個?"胖子歐陽無忌大咧咧地指著兩位左右護法,一臉戲謔地出聲道。
"這條陰毒的小蛇就交給你了,女人通常都怕那玩意,宰狗屠羊倒也在行。"這姑娘自然就是云無影,兩人像是在分臟似的調笑,一點沒將這兩位所謂的半步尊者放在眼里。
"很好!小姑娘夠狂,那老夫就先撕下你的一手一腳,看你是否還狂得起來?"大個子右護法怒極而笑,陰森地嘖嘖道,腳下斗然猛踢一塊石子,噗!石子飛起爆裂的同時,整個人已電射般的凌空撲向云無影,人尚在途中,一雙磨盤大的玄力手掌一展一縮,十指箕張,如爪如鉤,指尖勁氣吞吐,漫空一片閃爍的如釣爪影縱橫翻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