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據我所知,這里一向是由一位五品丹師主持,平時出售的都是四,五品的丹藥,價格雖嫌貴了些,丹藥的品也還差強人意,盡管生意清淡,卻也不至弄虛作假的害人性命,會不會是有人刻意陷害,要知道蓄意污蔑一位五品丹師的罪名可不輕呀!"城東府主語氣陰冷的言道,可謂是一語數箭,令人玩味。
即在提示這家丹藥殿因生意清淡的原故,為了謀取暴利,什么事可都發生。同時又在煽風點火的告訴事主,有人在做局。更在告訴某些人,蓄意污蔑一位五品丹師,是在玩火……
那位叫卓英的中年男子聞言,全身禁不住地哆嗦了一下,臉上的肌肉也難以抑制地抽搐了幾下,面色有些發白,這是一種心虛惶恐的癥狀,不知在埸中人是否有所察覺?
"這事即牽涉到人命關天,又關系到一位五品丹師的聲譽,更關呼城北坊市的榮辱,絕不可草率的定性。單方面的證詞證言,包括躺在這里的尸體,都說明不了什么?現在需要的是令人置信的證據,還有當事人當埸出面來對質。"城西府主擺出一副公正不阿的姿態,一下將事態推向了白熱化,像是直接點燃了*桶。
"事情即已發生了,為了平息眾怒,是不是請你府上的這位五品丹師出來說明一下?"直到此刻,那位金發城主這才沖著城北的符主,一臉淡笑地出聲道:"呵呵!這位小兄弟也來了,就知道這種埸合自然少不了你的存在。"
這位金發城主口中的小兄弟,指的就是隨同符家主一起前來的陸隨風了,這出拙劣的鬧劇在陸隨風的眼中顯得十分的可笑和幼稚,不過,正好可借這個局,給各方勢力一些顏色看看,起到一些震懾的作用。
"我這小人物。還真入了你這位城主大人的法眼,不知是喜還是悲?"陸隨風自嘲的聳了聳肩;"我可以看看這幾俱尸體嗎?"
"當然!"金發城主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,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充滿著極大的興趣,這副其貌不掦,人畜無害的模樣,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閃光點,卻能勾起人的好奇之心,或許正是這種極度的平凡中,蓄含著絕對的不平凡。否則,又怎能讓那位頑固不化的城北府主,對其言聽計從,信任有加,似乎還十分樂意的將府主的話語權全部交出去,完全一副,你辦事,我放心的姿態。
"這小子是什么人?有資格代表城北府主嗎?"
"沒見過!看上去應該不像是咱云嵐城的人。"
"連城主大人都無異議,應該有點來頭,沒見那位城北府主,也是一臉黙許的樣子。"
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出聲,另外三位府主也微皺著眉,對這位代表城北府主出面的年輕人,同樣充滿著疑惑和好奇,并未表示任何意見。
陸隨風在三具血跡斑斑的尸體上,仔細的檢測了一番,嘴角溢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直讓那位叫卓英的中年男子,心頭一陣陣發寒,額頭隱見細密的汗珠往外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