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人影一身黑衣裹體,紗巾罩面,氣息尤為森冷,有若嚴冬飛雪般的凜冽。
金發城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目光如電般掃視人影,竟然無法看清對方的修為,因為在對方的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玄力波動的痕跡。
只有三種情況可以解釋;第一種,對方根本就沒有玄力,連普通的武者都不是。第二種,其實力修為遠在自己之上,所以無法看透。第三種,便是修習了一種十分高深的斂息術,能掩蓋住自身玄力的波動。
第一種完全可以排除,能瞞過戒備森嚴的守衛,在自己毫不察覺的情形下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間屋里,足以說明一切。第二,第三種皆有可能,但他卻更偏向第三種。
如果是第二種,他就連一搏的機會都沒有,寧愿相信對方只是修習過一些秘術,憑借詭異的身法潛隱進來。盡管如此也令人十分震驚了,假設對方不出聲,自己根本不知道。再假設對方在暗中突然出手襲殺,自己是否能夠抵擋?
金發城主的腦中瞬間百回千轉,額前巳布滿了細密的汗滴,一陣浸骨的寒意遍襲全身,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,頭腦一清,渾身玄力遍布,一襲金袍無風鼓蕩。
"你是什么人?乘夜潛入此間,意欲何為?"這位金發城主能有今日的成就,自然不會是省油的燈,雖驚卻是方寸不亂,對方來歷不明,動機用意不清,他不會輕易盲動。
"你應該就是云嵐城主吧?"人影的聲音很冷;"你不回答,我就當你是了。"
"那又如何?"金發城主脫口反問道,無疑已承認了自己的身份。
"很好!那就沒找錯人了"人影幽冷地道;"你覺得殺你需要幾劍?"人影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劍,緩緩地拔出,悠掦的拔劍聲聽上去令人心悸。劍不長,只有三尺,很窄,也只有兩指寬,很薄,有如蟬翼,顫顫悠悠的折射眩目刺眼的光華,相隔七八米巳能感覺到劍氣襲體的刺痛感。
金發城主眼中的瞳孔驟然收縮,雙目微瞇成一線,死死地盯住對方手的這把劍,內心充滿了極度的震驚,他對劍器有特殊的酷愛,下過功夫,做過深刻的研究,他手中握著的劍就非凡品,屬于宗師級的劍器。但,對方的劍方一出鞘,自己的這把劍便發出輕微的震顫,似有一種臣服感。
單憑對方劍上所散發出來氣息,就令人生出一種心顫膽寒的感覺,一股淡淡王者威壓彌漫在空氣中;帝品劍器!心中的震撼差呼之欲出,頓然難以抑制的生出一種貪婪的佔有欲。似乎忘了一個基本事實,能夠擁有帝品劍器的人,會是弱者么?
"閣下深夜蒙面到此,定然有事,不妨直言!"金發城主平復了一下心中起伏跌蕩的心緒,試探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