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豆說:“個人哪有那些軍馬。我們是從涼州刺史董卓哪里買的。他派人把馬匹送到野豬圈。在那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”
郭嘉心里一合計說:“一千匹馬,他怎么運送過來呢?你們一共才八個人,也不能把一千匹馬弄回荊山啊?前言不搭后語。說實話吧,他用什么辦法運送過來這些馬匹。”
廖豆說:“他用官軍騎兵化妝我們的人運送。這些馬匹都是西涼平叛繳獲叛軍的馬匹。是成熟的戰馬。董卓自己戰馬多用不了,派人聯系賣給我們的。他用一千騎兵騎著這些馬送過來。董卓還答應留下一些人,幫我們訓練騎兵隊伍,盡快形成戰斗力。還賣給我們一千套騎兵裝備,弓箭和馬刀。”
郭嘉說:“你還沒說你們的中間人是誰?官軍與賊寇交通,必有雙方都信得過的可靠線人。這個人是誰?”
廖豆說:“董卓的女婿牛輔,原是我們景山的人,都是通過他牽線搭橋做成的買賣。”
郭嘉越想越覺有問題不合情理,說:“他用一千騎兵送馬,就應該直接送到荊山。根本用不著你們到這里來接貨。你不覺得你說的和做的有些不合情理嗎?甚至荒唐!”
廖豆說:“那倒不是。董卓奸詐信不過我們。一怕把馬送到我們那里,我們翻臉不給錢,連人帶馬全都扣留。二怕我們太平軍窮,沒有錢給他欺騙他。所以半路貨款兩清。因為交貨地點距離襄陽近,我們如果有埋伏對他們不利,他也好向你們這里搬兵求救。”
郭嘉聽了點點頭,又說:“你們買這些馬匹裝備,要用幾十萬兩黃金。這些黃金在哪里呢?你們八個人也搬不動啊?你們沒有金子就談不上貨款兩清。說吧,金子放在那里了?”
廖豆說:“我帶兩千人馬來的,隊伍在后面。估計已經到了野豬圈。他們把金子帶過來。”
郭嘉說:“我再問你:什么時間交貨?”
廖豆說:“就這十幾天之內交貨。因為他們要帶著馬匹過江,也許耽誤幾天。最多不超過半個月時間。”
郭嘉最后問說:“你們在野豬圈接貨,為什么不在那里等候?到襄陽來干什么?”
廖豆說:“我們混進城里打探虛實,打算里應外合偷襲占領襄陽。蔡州不好打,襄陽城大守軍一千多人好打。”
郭嘉笑了說:“你們算計的不錯!真不愧軍師呀!”
郭嘉讓衛兵把廖豆押下去,密囑衛兵在那七個人當中選膽小的帶上來。
衛兵押走廖豆,工夫不大,又帶來一個那日打架沒出手的。郭嘉見他驚慌失措,既怕挨打又怕殺頭。
衛兵一腳踢在他屁股上,說:“跪下!”
這個人立刻跪在了地上。
郭嘉用冷峻的目光看著他說:“上刑和說實話,你選一樣。”
那人立刻就說:“我選說實話。”
郭嘉說:“好!那我問你: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你們從荊山到襄陽來干什么?”
這人膽小,立刻就說:“我叫花里虎哨,是并州匈奴人。我們到襄陽來打探虛實。打算里應外合奪取襄陽。”
郭嘉自言自語說:“里應外合,奪取襄陽。你們的人馬呢?藏在哪里?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