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達、范疆又一起向敵軍這里摸過來了。一會兒二人就到了樹林邊上,眼前能看見的還是那些火光。
見眼前這些敵兵還在那里火燒野味,邊吃邊燒邊閑扯。他們談笑風生,自己的動靜很大,根本注意不到張達范疆有啥動靜。
張達看了一時,說:“這里我已經看好了。咱倆再到臨近這片草地看個究竟。今晚上這兩片草地上的馬匹爭取全都趕走。估計兩萬左右馬匹就到我們手里了。”張達一看眼前情況,就知道成功希望不是能有幾成,是百分之百成功。
張達范疆看夠了眼前剛要離開,這時候過來了一隊騎兵,也有一百多人。就聽他們那里問:口令!“那邊說:“抓魚!”
又聽有人抱怨:“老子來了你也不是不認得,哪來那些認真?問什么口令?快吧一只燒好的大腿遞過來給我吃。老子來了你得孝敬點兒。”
那人說:“胡五別他媽狗仗人勢。罵兩句就行了,還罵呀?就說你叔叔是大帥,也沒有你這樣罵人的呀?吃大腿呀?管我叫點啥吧!啥也不叫不給你吃。”
就聽那叫胡五的說:“好吧,你聽好了!兒子給老子一個大腿吃。這不叫兒子了嗎?行了吧?”
那個馬倌氣得說:“老子的火腿誰也不給,就給我兒子吃。”
那胡五可能饞的受不了了,趕緊矮了。說:“行了,那我是你兒子。快把火腿送過來吧。你可是老子了!”
那馬倌占點便宜樂了,“這還差不多!”扯下一個火腿遞給他了。胡五又邊走邊吃,帶人繼續巡邏走了。
張達、范疆,意外知道了敵軍口令,二人都樂了。一看巡邏兵并不多,又順著樹林尾隨巡邏兵摸向了北面的馬群。
南北兩個馬群相隔也有一里多遠,中間有一片稀疏的樹林。到北面樹林邊上,巡邏兵順著樹林往西去了。張達范疆穿過樹林就到了北面馬群。
見北面馬群沒有火光,一片黑暗,啥也看不見。二人正往前摸,突然前面有人問:“什么人?口令!”
張達說:“喊什么呀?嚇我一跳。摸魚!”
那問口令的敵兵一聽口令對了,以為是自己人了,就又隱在那里不出聲了。張達心說:“敵軍暗哨最是禍害,必須見一個除掉一個。”
張達范疆過去就把他殺死了。二人看了北面的馬群,做到了心中有數,這才又退回來了。
回到同伙當中又問那名敵兵:“你不是說有一千人一隊巡邏嗎?嚇唬我們吧?我怎么看見只有一百多人?”
那敵兵說:“這個我可沒撒謊,也不是嚇唬你們。真的是一千人一伙。估計是他們沒全都過來吧。”
張達、范疆,都一想應該是像他說的那樣。那樣龐大的場面怎么會一百多人巡邏呢?
張達正在說話,忽然聽見有一伙人從對面走過來了。就聽邊走邊說閑話。“我們要哨探出去多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