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高富的辯解。郭嘉說:“州牧大人剛才不是說了嗎?不冤枉任何人。等我抓到人,拿到證據,那時候再跟你說這件事。你可要有所準備。如果你知道刺客是誰,多咱說出來也不晚。”
高富堅稱自己不知道,知道早就說了。郭嘉沒有辦法了,讓魏延又把高富送回大牢里去了。
老劉又和郭嘉重新分析案情。老劉說:“我們來到這里得罪的就是高富和大牛,不是他們還會是誰呢?是朱公府上的人跟來這里報復?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。”
郭嘉又分析說:“韓炫也有嫌疑。可是人已經死了?我們也并沒對他有任何傷害,他的人沒有理由暗殺我們。基本可以排除韓府的嫌疑。”
老劉在生活當中有一套獨特的看問題辦法,關鍵時刻才用。怎么來的呢?你看他沒事就愛上山,登高望遠。早已經從中悟出了看問題的方法。他發現看問題也遵循登高望遠的道理。對任何事情你看問題的高度夠了,就會看得清清楚楚。老劉對刺客問題要站在一定高度往下看了。
老劉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跟郭嘉說:“朱公已經被我們弄得家破人亡了,他沒有能力報復。首先應該排除朱公府派人跟蹤暗殺我們。胡大牛在我們手上,被關在牢獄之中,他有天大本事不能施展。他的家里已經被我們搜過幾遍了。所以胡大牛的嫌疑也要排除。不能憑空冤枉人。高富也在我們手上,關在牢獄之中,自身難保。他也做不到暗殺我們進行報復。所以高富的嫌疑也應該排除了。”
郭嘉聽到這里說:“主公高見,思路清晰。那你說誰要加害我們呢?我們初來乍到,也沒得罪誰呀?我們到長沙,不就是受理了解滿桌的投訴,幫她討回來了香艷樓,給她丈夫洗刷冤情平反昭雪了嗎?不是這些涉案人員報復我們還會有誰呢?我想不出來了。”
老劉說:“我們已經得罪人了,并且把人得罪苦了,是你還不覺得。我們在德陽縣轟轟烈烈打土豪分田地,進行土地革命。傳出去就嚇壞了霸占土地多的那些土豪劣紳。這些人把我們恨苦了。是他們一定要暗殺我們。阻止我們在這里進行土地革命。我不會猜錯,長沙城里還有占有農村土地更多的土豪劣紳。是他們派出了刺客要殺了我們。誰占據農村土地更多,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。所以刺客是誰終歸會被我們找到抓獲。”
聽了這些話,郭嘉才恍然大悟,深深佩服老劉了。郭嘉豎起大拇指說:“這見解高屋建瓴。實在是高!我怎么就沒想到呢?自愧不如主公啊!”
老劉說:“先別奉承。等破了案驗證了我的分析推斷是正確的,再夸贊不遲。”
日色西斜要到晚上了。郭嘉說:“主公還吃點什么嗎?今晚到那里去住啊?也應該讓翼德子龍安排了。這衙門里窮的只有涼水,我們在這里怎么能受得了?起碼餓了得有吃的,渴了得有茶喝才行啊?”
老劉開玩笑說:“到了這里我到哪去呀?當然是去隆寶齋酒樓住了。那是咱們自己的生意。我不帶你們到哪吃飯,你們不覺得我太小氣了嗎?”
郭嘉一拍手說:“主公這人是聰明絕頂!我正有此意。你不帶我們到你家酒樓吃飯,我真得說你小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