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丑借著酒興,到后面來找老劉,打算跟老劉一起聚一聚,順便把這事說給老劉。老劉剛好與芷清正洗鴛鴦浴呢。衛兵很怕驚動了主公,攔住了文丑。文丑說:“我沒有別的啥事,分開久了,想和主公一起聚一聚,喝杯茶。我已經把茶都準備好了。就等主公過去了。”
老劉和芷清一聽文丑來了,知道衛兵攔不住他,一會就闖進來。老劉和芷清在里面一陣手忙腳亂,從水里出來,擦干了身子,穿好了衣裳。
文丑為什么沒往里闖呢?衛兵都有辦法,這事不能言傳,可以身教,用遞眼色方式告訴了文丑。文丑一看立刻明白了。不過,文丑不走,站在天井里嚷嚷,非要請老劉過去。一會兒老劉和芷清都穿戴整齊一同從里面出來了。
芷清說:“你總是來請你們主公去吃茶閑談。也不請主母也跟過去。是不是太小氣了?舍不得一杯茶是嗎?”
文丑趕緊說:“主母見諒!不是舍不得一杯茶。我們男人說話粗俗,擔心主母不愛聽我們拉村。害怕主母恥笑我們。”
芷清就半真不假地說:“現在我跟過去,聽聽你們拉村。也不恥笑你們。走吧。”
文丑見芷清真的跟來了有點慌了,擔心張飛的秘密被芷清知道。在文丑看來,老劉知道很正常沒有什么,主母知道了很怕恥笑張飛。
文丑沒有辦法,在前引路,就把老劉和芷清都請回來了。張飛趙云一看老劉夫婦來了,趕緊起身問好讓座。那小孩兒也站在張飛身邊知道給老劉夫婦問好讓座。
芷清上前抱過來小女孩兒親了又親,才問:“你是誰家的呀?怎么一個人到這里來了?”芷清也以為是村里孩子走錯門了。
小女孩子說:“我是張飛家的。沒走錯門。”
張飛不好意思了,就把那日追剿徐榮,在山上遇到了母女倆,帶回了軍營,從此小女孩子總是粘著自己,都說了一遍。
文丑說:“這小女孩子,不是別人,已經是張翼德的小姐媳婦了。”
老劉開始不以為然,在一邊以為文丑在說笑。老劉仔細一想,文丑不至于拿人家小女孩子開玩笑啊。又問趙云:“子龍究竟怎么回事?”
趙云說:“具體我也不知道怎個情況。翼德幫助小女孩兒洗臉當中碰了不該碰的什么地方。就這樣小女孩就是張翼德的小姐媳婦了。”
張飛在一邊說:“我也沒碰人家孩子什么地方。那時候到河邊去洗臉,河邊有泥濘。我擔心她踩兩腳泥,就抱起她幫她到水里洗臉洗手了。不料,小女孩子對洗手臉有些講究,就說要我娶她了。這事后來小女孩她的媽媽也知道了。再到后來,軍隊里人人都知道了。女孩子小,我也只當大家開玩笑。”
老劉就問說:“這女孩子姓什么呀?家在哪里呀?”
張飛說:“她和母親都是沛國譙縣人。小女孩子她爹是夏侯林,她叔叔夏侯淵。”
老劉一聽笑了,點點頭,沒言語。老劉心的話這可是天意呀!張飛妻子就是夏侯淵侄女,怎么嫁到張飛手里沒有人知道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