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劉風流倜儻,要一夜臨幸三位夫人。也不怪老劉一個又一個地娶媳婦,女人少了對他來說還真的不行。接下來的那些事這里不提了。
再說住在廂房里負責警衛工作的張飛、文丑、趙云、華雄,幾個人。張飛自從喝酒回來,一直躺著,在那閉目養神。文丑跟趙云、華雄一邊喝茶,一邊閑說話。
張飛歇息好了起來說:“老文,昨晚上我們到襄陽疏忽了防御,結果真就去了刺客。我們丟大了。主公沒有責怪我們,出現這樣失誤,也覺得心里過意不去。你說今晚到這里來了,還會有啥情況發生嗎?”
文丑說:“如果該著倒霉,喝涼水也塞牙。我可不敢保證啥事沒有。沒事兒,主公不會把我們這些人帶在身邊。讓我們在襄陽睡覺好不好啊?既然帶我們來了,我們就得時刻做有事準備。一句話,加強防御,別疏忽。”
趙云說:“刺客已經在襄陽擒獲了。估計今晚這里不會有事了。我們可以安心睡覺休息一個晚上了。剛才我出去看見主公圍著毯子,從大夫人甄姜屋里鉆出來,又進了紅棉紅昌二人的屋里。主公也已經睡下了。”
華雄說:“主公這人可真怪,不在大夫人屋里睡,怎么跑到兩個小妾那里睡去了?主公這事辦的可有點過分。大夫人也正青春年少。”
文丑呵呵一笑說:“你懂什么。主公跟大夫人感情最好。事情能是你想象的那樣嗎?告訴你吧,主公已經把大夫人臨幸完了。這是又去臨幸紅棉紅昌,正好讓子龍出去撞見了。”
張飛說:“別管人家那樣的事。我們只管警衛不出問題。別讓主公正臨幸夫人呢,來刺客給嚇著。出去巡邏。”
張飛說著拿上一把刀就要出去。文丑說:“天剛黑,還用不著我們出去。這里有五六十衛兵,前后左右已經把房子包圍起來了。哪還有刺客敢來呀?”張飛一聽這話有些道理,又放下刀,坐下說:“敢情老文已經把外面布置好了。我還出去啥呀?主公那里不受驚擾最好了。”
文丑又問趙云說:“你可看準了?主公在紅棉紅昌屋子里?主公在哪兒,那里就加強防御。主公現在仇家太多了,時時刻刻疏忽不得。”
趙云說:“我看的準準的,主公進了紅棉紅昌屋里一直沒出去。我才回屋里來了。現在衛兵都已經集中精力主意紅棉紅昌住的屋子了。不信你就出去看看。”
文丑一向做事認真,果然來到外面,叫過一個衛兵說:“知道主公現在住在哪個屋子里嘛?”
衛兵又沖文丑口打噓聲說:“千萬不要高聲。主公開始是在大夫人甄姜屋里,住了不足半個時辰,又圍著毯子串入了紅棉紅昌兩個夫人屋里。住有一個時辰,剛才我又看見主公圍著毯子,到露西拉夫人屋里去了。剛剛進去才一會兒。我們正集中精力盯著露西拉夫人住的屋子。”
文丑一聽吃驚不小,說:“主公今晚這是怎么了?這是要一夜臨幸四個夫人。都給我仔細盯著,千萬不要再出現昨天晚上的情況。刺客來與不來,我們管不了,來了不能讓刺客接近房子。總之千萬別出事。”
衛兵也會對付,說:“文將軍,你說的不對呀!出不出事,不在于我們。完全在于刺客來與不來。這跟貓抓老鼠一個道理,老鼠來與不來,貓是不知道的。老鼠來了,貓抓住與抓不住這才是貓的事兒。”
文丑說:“你小子哪來這些廢話?仔細盯著主公所在的屋子,不能讓人靠近。這是道理。什么貓抓老鼠!一派胡言!”
文丑罵幾句回屋里去了。衛兵在那涕涕笑,也沒有人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