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他倆就應該繞過去,以為走幾步也就過去了,沒想到越走越深入被困住了。逼的二人沒有辦法,只得彎下腰一手抓住藤子,一手用刀割。割了好半天,越割好像越多,沒有盡頭。二人都割累了,才想起了順著來路往回割。終于走出來了這片藤子。
徐榮說:“這東西太難纏了,可得躲開它。遠點走吧。”
二人圍繞藤子邊緣又往北走。可了不得了,嚇得衛兵不由自主媽呀叫了一聲。衛兵覺得自己軟骨囊地踩到了一條大蛇。大蛇碗口粗細,被他踩得驚了,唰地一聲,就把衛兵攔腰纏住了。蛇頭水了呱唧就咬衛兵脖子。一口咬住,不撒口了。衛兵疼的驚叫:“蛇!把我咬住了!快來救我!”
衛兵在地上跟大蛇骨碌起來了。蛇力氣很大,在地上一骨碌,越盤越緊。衛兵被纏的動彈不得了。徐榮也怕蛇呀,膽膽突突上前去看,不敢用手去摸。也沒有破法。徐榮也驚慌不知所措了。
其實,遇到蛇纏住人,只要扯住蛇尾巴一繞也就解開了。天黑,徐榮害怕,也不知道揪住蛇尾巴。他用刀割。一刀下去就把一條大蛇,攔腰割斷了。蛇疼了,一激靈纏的不緊了。衛兵開始掙扎了,要掙脫出來。
衛兵這時,已經不顧害怕了。騰出手一刀就把大蛇腦袋又割的還連著少許就要掉了。那蛇可能拼了,腦袋掉了也不松口,還是狠狠咬住衛兵脖子。徐榮看見蛇頭在衛兵脖子上咬著,就把蛇尾和蛇身從衛兵身上解開了。
衛兵被咬的疼的要命。趕緊說:“快想辦法,把蛇嘴撬開,它還咬著我脖子呢。”
徐榮也看不準蛇嘴,只得湊近細看。見那大嘴,已經把衛兵脖子咬住了。徐榮把刀尖向蛇嘴上牙堂狠狠一捅,才把蛇頭捅掉下去了。那蛇頭還活著,大嘴一張一張地,還想咬人。衛兵可恨壞了,一頓刀把蛇頭砍個稀爛。大蛇算徹底死了。
衛兵一摸自己脖子,黏糊糊的都是血。有點害怕了說:“不行了,我有點渾身麻木。恐怕是中了蛇毒了。”
徐榮也著急了說:“今天不巧了。治傷去吧。快走!”
徐榮扶著衛兵,來到墻根,先把衛兵托上墻頂了。又把繩子拋過去,二人各扯一頭,衛兵扯著繩子先到了墻外。衛兵又牢牢抓住繩子,徐榮也扯著繩子出來了。二人又出了院子來到街上。
徐榮說:“金瘡藥咱們自己身上就有。毒蛇咬傷咱們沒有藥治療啊。得去找郎中調治。”
二人運氣還不錯,城里醫療門診部不少。敲開了距離王府不遠道西一家醫療門診部房門。郎中把二人接近屋內,見血乎乎的。
郎中大驚說:“你們是兩個什么人?打架了吧?治療刀傷,可得經過治安衙門備案。先去備案。回來才能治療。否則,我這郎中就被剝奪醫療資格了。飯碗子就打了。”
徐榮趕緊解釋說:“先生,你看錯了。這不是刀傷。是被大蛇咬傷了。我們夜里走路不小心踩蛇身上了,惹惱了大蛇把我的同伴給咬了。你快看看得用啥藥吧?這跟衙門沒有關系。不用去備案。”
郎中不信,又挑燈細看,是有幾個大的窟窿。郎中確定了是蛇咬傷,答應治療了。
郎中才開始問:“感覺麻木嗎?”
衛兵說:“渾身都麻木。”
郎中又問:“你們這是在哪兒被蛇咬傷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