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地的下人聽了,說:“啊——原來是軍人啊!那是內院里耽羅王的衛兵。得到內院問去,才能知道。”
掃地的下人直接來到內院問文丑說:“文長官,你這里的士兵哪個被蛇咬傷了?郎中又給瞧傷來了。郎中在聽事房里等著呢。你們過去人接郎中去吧。”
文丑一聽納悶兒,說:“還有這樣事?我怎不知道呢?”文丑轉念一想心說:“啊——準是華雄的人,他們最后回來的。昨晚上有人被蛇給咬了?”
文丑轉身來問華雄:“伙計,昨晚上你帶出去的士兵有被蛇咬的吧?郎中來了,在前屋等著給治傷呢。”
華雄也驚道:“你聽誰說的?不是我的士兵。我的士兵沒有被蛇咬的。”華雄又說:“準是張飛的士兵被蛇咬了。你告訴他去吧。”
文丑也說:“那一定是了。不是你的人,就一定是他的人了。”
文丑又來找張飛。張飛剛出去洗臉去了。文丑找到飲馬的水槽子跟前,見到了張飛。張飛正跟老劉一起洗臉呢。
張飛洗兩把覺得不敢勁,彎著腰,伸著脖子,說要大洗。
老劉就提著木桶往他頭上倒水。澆的張飛直叫舒服。文丑到近前說:“主公早啊!翼德早啊!你們這是大洗呀!”
張飛也還禮說:“這樣洗覺得痛快。老文也來洗洗吧!”
文丑說:“我來找你有事,不是來洗腦袋的。你的士兵不是被蛇咬了嗎?郎中瞧病來了,在聽事房等著瞧病人呢。我來告訴你一聲。”
張飛也驚道:“誰說的我的士兵被蛇咬了?沒有的事呀?我還不知道呢。你咋就知道了。”
文丑說:“華雄先說的。我也這么認為。不是你的士兵被蛇咬了,誰的士兵啊?”
張飛說:“不開玩笑。真的不是我的士兵啊!”
老劉聽出了問題,在一邊說:“這事兒郎中是怎么知道的呀?誰去把他請過來的呀?”
文丑說:“昨晚上被蛇咬的人連夜到郎中家里治療過一次了。郎中是登門來給治療第二次來了。這是郎中說的,能有假嗎?”
老劉說:“這就奇怪了。走,都到大門那問問郎中去,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不是他記錯大門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