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嘴一驚,心里一陣怒罵,這群廢物二十幾個禁軍被十個衛兵打的狼狽不堪,真是丟人。隨后他又感嘆人馬還是帶少了。只能帶著禁軍跑回去了。
張飛站在那里哈哈大笑,看著歪嘴的背影,大喊道:“蹇圖,會事的最好別出來惹是生非。我這次饒過你了!”
趙忠有些詭計。歪嘴敗回去把又遇張飛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趙忠說:“你給他們來個調虎離山計。我們下次同時出動兩伙禁軍。用一伙人把張飛纏住引走,另一伙人去擒拿那個女店長。這樣還怕達不到目的?”
宋典也說:“這招高明啊!就這么辦。你們再次前去。務必要把那個女店長給我抓回來,問個清楚。趙福挨打這個事兒不搞清楚,我府上的人就會替人背黑鍋。”
歪嘴真的吩咐一伙人先走,用以引開張飛巡邏隊。然后自己又帶著原班人馬在那等著,打算偷偷前去綢緞樁抓人。
禁軍平時都專橫跋扈習慣了。帶隊的軍官名叫蘇彤,原是蹇碩的一名得力干將。自從蹇碩出事,一直不得重用。今天又有機會帶兵出來執行任務,把這家伙樂壞了。蘇彤騎上馬也帶著二十名禁軍直奔綢緞樁這里來了。
張飛又接到了探子報告。探子跟張飛說:“報告將軍!歪嘴不知道哪去了。又換了一撥人。一個軍官名叫蹇圖帶著隊伍來的。他們個個手里拿著棒子。看樣子來者不善。”
張飛說:“他們步行來得慢。我們騎馬比他們快,準備好了再去揍他們。咱們也都換成棍子。”
王府里有現成的兵器水火棍。這東西六尺多長,一頭染成紅色,一頭染成白色。都是苦柳子木頭。有重量有強度,打在東西上不易折斷。是衛兵執行公務用的。跟上戰場使用的棍差不多。只是兩頭沒有鐵箍。衛兵去找來了水火棍。
張飛考慮禁軍來者不善,隊伍里也增加了李可、賈吭兩名軍官。徐庶也想跟著,張飛擔心他被人認出來,不讓徐庶參加。
張飛上馬又迎著禁軍跑過來了。跑過了綢緞樁還沒看見禁軍身影。張飛知道他們是走李大人胡同來的。騎馬跑到李大人胡同口,就等在了那里。不多時蘇彤帶著一隊禁軍來了。一出胡同口就被張飛攔住了。
張飛問說:“對面禁軍,你們要到哪去?意欲何為?說清楚了再過去。我在巡邏,不得不問。”張飛說話不軟不硬,像是在交辦公事。
蘇彤說:“不瞞你說。我們是奉了上面命令,前去拿人破案。希望你們巡邏兵閃開道路。我們這也是執行公務。”
張飛說:“你去哪里執行公務,屬于哪類案件。說清楚了。我要登記留下查考憑據。”也就是要備案。
蘇彤明白這是巡邏隊辦事程序。只得說:“我們有一個人昨天夜里就在李大人胡同這里被三個人打了。我們要查清事實。這個事涉及到了高大人府和宋大人府。不查清楚不行。”
張飛點頭說:“啊,這我知道了。你們打算到哪里查找破案線索呢?這事本該我來管。你要管也不錯。”
蘇彤說:“我們對這事只是懷疑,沒有證據。沒有辦法到你們衙門投訴。所以只得自己先調查核實。等案件有了眉目,也有可能告到治安衙門。”
張飛說:“你們出動這些士兵,容易造成百姓恐慌。百姓會以為哪里又有起義造反了。調查案情,能不能少帶一些人啊?究竟要去哪兒?說出具體位置。一旦出了事,我們治安衙門是要追究責任的。”
蘇彤不想說,又不敢逃避責任。只得說:“前面有一家綢緞樁,哪里女店長,我們懷疑她與案情有關。我們打算去那里找她核實一些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