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何進從老劉這里回到府上。他的二妹妹為了給趙忠辦事,真的不顧天黑,過來找他來了。自從何進抓了張讓,哥倆已經矛盾很深了。
張讓好歹是她公公。他二妹妹,一直跟何進有氣,已經有半年多沒登門了。何進倒是能理解自己妹妹夾在中間,受氣的苦衷。何進對自己妹妹嘴上不說,心里還是挺同情的。
何進知道妹妹黑夜前來,必定有事。哥倆在客廳里坐下,擺上了茶。
何進先說:“二妹夜里前來,必定有事。你是無事不能來的。如果你是來為你公公張讓求情的,你就免開尊口了。張讓貪污腐敗,誤導國家,禍國殃民。犯的是十惡不赦的死罪。不但我不能輕饒他,人民也不饒他。貪官遍地,民不聊生,黃巾起義死了那些人,這些都是他造成的。可以說罪惡滔天。他能在監牢里活著,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寬大了。”
何進一開始就堵嘴,在他看來妹妹來沒有別的事。就是來給自己公公張讓求情。
他二妹妹拿出金子,說道:“哥,你猜錯了。我今天來,真的不是來為我公公求情的。說是禁軍統領趙忠的兒子,被你的人給抓了。趙忠不方便直接來找你,他就托夏惲夫人和韓悝夫人,帶著千兩黃金去找到了我。讓我代為疏通一下。我實際是替趙忠來辦事的。人你打算怎么處理,給我一個明確的回話。你如果能放人,千兩金子就屬于你的。”
何進看看金子,他對金子表現出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這是你收的金子嗎?”
他二妹妹立刻辯解說道:“我怎么敢收那些金子?她們送來的時候,我就讓她們拿回去的。可是她們再三推讓不肯。后來明確的說了,是要送給你的。只是暫時放在我這里而已,我這才沒有繼續推脫。”
何進聽妹妹這樣說,才放下心,按照和老劉計劃的說道:“這樁案子,不是那么簡單就能了結的,這里面涉及到了耽羅王府。我還需要進行徹底調查一下。人是曹操的巡邏兵抓的。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。這得我有空了,才能調查處理這件事情。你回去告訴趙忠,讓他不要著急。他的公子,我自然不會虐待。讓他放心好了。現在閱兵日期臨近了。我們得抓緊訓練準備。實在沒工夫,處理那些閑事。”
他二妹妹也怕哥哥故意敷衍他,繼續說道:“哥呀,得饒人處且饒人吧。一個紈绔子弟,提籠架鳥胡鬧是本事。有什么大不了的呀?夏夫人和韓夫人去找我,也都這么說的。我聽有些道理,才來跟你說。如果關礙太大,涉及貪污腐敗,禍國殃民,打死我也不會來替他說情。小妹雖然不過問政治,也是一個知道輕重的人。”
何進看出了妹妹的想法,說道:“可是你知道嗎?趙衙內已經兩次欺負耽羅王府里的人了。頭一次人家耽羅王沒與他們計較,把事兒壓下了。耽羅王想的可能也是像你說的那樣,紈绔子弟沒有正經事,無事生非。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了。但是今天怎么又發生這樣的事?是以為人家好欺負嗎。耽羅王怎么能不生氣?所以這個事,我得認真謹慎的處理。不能偏向任何一方。你回去,就按我說的告訴趙忠他們,讓他們等著,我有空了再調查處理。你把金子拿回去,千萬讓他們拿回去。今后仗勢欺人的事,就別想著拿金子來擺平了。腐敗的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。一切依法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