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一聽去青樓也打心里樂意,只是不敢當面反對子界。因為他跟子界一伙。四個人又都以子界為核心。
浮云又當和事老,從中說:“行了行了。你二人別因為這些小事鬧別扭傷和氣,影響了咱們一起行動。投其所好吧。誰愿意干啥就干啥吧。我們也是冒著危險,為人家賣命。享受也是應該的。花他們的錢,理所應當。走吧,啥也別說了,找家大酒樓喝酒去。”
四個老道達成了一致意見,第一次要去吃京城大酒樓。京城酒樓是有級別的,級別不同,消費不同,消費觀念,消費辦法也都不同。他們還沒到高級酒樓消費過。哪知道這些情況啊?
四個人溜溜達達進了城里,到東環路觀瞧,見街道兩旁多數平房,沒有像樣大酒樓。
無極首先撇嘴了,說:“這一個個都啥玩意兒。這里不行。你看那些房子,也太平常了。有人給咱出錢,就吃這樣普通酒樓?也太便宜他們了。到中環去。那里最繁華。”
浮云其實愛聽他說話。當著子界不便表露。浮云·看一眼子界,說:“都聽你的了。你就在前面折騰吧。我們也不怕去好地方。”
幾個人當中有抬杠的,有和稀泥的,氣氛還不錯。說說笑笑,穿街過巷,來到了中環路口。看見了一家五層高的大酒樓。幾個人走近了停住打量。
酒樓修的華美,漆彩鮮艷,裝飾別致,各層都高懸一排大紅燈籠,欄桿里都有穿著艷麗的美女侍立。酒樓三面臨街。牌匾高懸,那上藍底黑字寫著“八方來酒樓”五個大字。
無極一看牌匾樂了。說:“嘿!升級了哈!上午剛吃過四方來酒樓,這又來吃八方來酒樓。好事成雙。今晚有可能我們要大功告成了。”
子界看了酒樓,跟無極看法不同。子界看到欄桿里憑欄侍立的那些美女,心里嘀咕:“這是酒樓還是妓院啊?看招牌我沒看錯。確實是大酒樓。怎么有哪些美女侍立?”
站在酒樓門前一看,這地方也太繁華了。一般形容繁華大街,都用車水馬龍,行人川流不息。這里得用熙熙攘攘形容。人太多了。街道兩邊各色小吃,做買做賣一個接著一個,一眼看不到頭。
朝廷大閱兵,轟動太大了。四面八方有錢人云集京城,男男女女都來看熱鬧來了。這就拉動了京城里服務業經濟。飯店、酒樓、旅店、客棧,就連妓院,全都人滿為患。街上人流摩肩接踵。太過繁華了。有點像今天的火車站了。
看到眼前景象,子界犯愁了。說:“看來吃飯又要困難了。跟上午吃飯差不多,要等好久。不用進去,我就知道里面已經客滿了。”
無極說:“不見得吧。這座酒樓超大。容得下幾百人吃飯。我先進去看看。你們先在外等著。”
無極帶著清虛,上前推開四扇門,一同進到里面。見男男女女座無虛席。果然人滿為患。有的八九個人一桌,在擠著吃飯。二人在里前后左右看了再三,一個空位也沒有。
無極回頭跟清虛說:“咱們到他二樓再去看看。哪能沒有空位呢?人多酒樓也是大呀?這么大的酒樓,應該沒有客滿的時候。”
清虛一向順情說話。“道友,你說的有道理。樓上還應該有包間雅座,花錢多的地方。應該有幾個空位。子界那窮酸沒有見識。看見人多,就以為沒有座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