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謝非常爽快地承認，看著少年說：“對呀，可你還不是上師。”
少年僧人笑笑，也不見生氣，說：“小施主說的對，小僧還在修證中。”
然后，他轉向我，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從懷里掏出一個證件，遞給了我。
傳說中的“活佛證”。
我一陣尷尬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，沒有伸手去接。
不然搞得好像我是查證的一樣，想著我又瞥了旁邊的持牌查證人一眼。
佟彤自然也知道有位“上師”涉案，剛才的反應比我還激動，這會倒是眼觀鼻鼻觀心起來。
“可以坐下嘛？”少年僧人問我，目光卻是看著謝謝。
我也只好看向我的師姐，一切由她做主。
“不要了，我們準備走了。”沒想到謝謝一點也不給面子，直接拒絕道，“下次吧。”
“是小僧太著急了。”少年僧人依舊不生氣，喃喃說了句讓人聽不懂的話，然后看向佟彤：“小施主說的上師，是小僧的金剛上師，前幾個月來過這里，其中可能有些誤會，施主如果知道上師的法號，誤會也就解除了。”
說完他又看向我：“陳施主那里已經無礙，在此還要感謝施主援手。雖說一切因緣所致，然而小僧愚鈍，當時未能出手，一直耿耿于懷。南無阿彌陀佛，此刻心愿圓滿，甚是歡喜。”
接著，他的目光移到了我胸前的金絲楠陰沉木佛牌上：“施主好自為之。”
再次宣了聲佛號，少年僧人便轉身離去。
他難道真有神通，居然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？
“他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？”佟彤一臉狐疑，就好想抓住了什么重案的關鍵所在。
我神秘一笑，問：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這位麻辣女警既然信道，這件事，我也就沒有隱瞞她的必要，說不定，此事她反而能幫上不小的忙。
見她毫不猶豫點頭，我便說：“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怎么就覺得陳隊長和武斌身上發生的事和我有關？”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她柳葉眼微瞇，居然學著我反問起來。
“不想。”我聳了聳肩，然后招呼謝謝一聲，前去埋單。
“你這人怎么比女孩子還小心眼！”佟彤追上來喊道，“我又沒說不告訴你。”
我心中冷笑：你還知道自己有多小心眼？
讓謝謝去自己去埋單，我站在水池邊，示意她直接說要點。
這里四下無人，低聲說話倒不至于被聽到。
“是我師伯說的。”她靠了過來，低聲說，“我師伯問了祖師，說你是起因。”
“連你祖師都認識我？”我大驚。
佟彤翻了個白眼，示意我別鬧，繼續說下去：“我師伯是都城隍廟的道士，正一道南派茅山傳人。”
都城隍廟！
我看著佟彤，臉色終于認真起來。
當年頒下黑色木牌，整治“鬼市”的那位道長，正是出自都城隍廟。
貴叔曾和我說過，掌管本地“鬼市”陰陽秩序的，同樣是來自那里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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