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老團門“使短家伙的”佟大家很是滿意。
“具體說說。”身為本案“準專家顧問”,自然要上點心。
“原來分管禁毒的副局,去年才退下,根據陳鑫交待,光是經他的手,這位副局就拿了幾百萬。還不包括你說的那幅《云龍圖》。”
“按級別,他可是廳官退下的,你們怎么能動得了?”聽她說得挺霸氣的,但是全然不合黨紀國法啊。
“哼哼,是來自聯合專案調查組的佟警官,不是市局。”佟彤將尾巴翹到了天上,忍不住得意地說。
“厲害了,看來漁網早就編好了啊。”我豎起大拇指。
“那是當然!該摸的早就摸清了,現在就差證據。所以,關專家,你可要努力了。免得別人說是托我關系進去混飯吃的。”
“哦,聽佟警官的意思,本專家現在也是聯合調查組的正式成員嘍?”我臉色大喜,問道,“不知道費用怎么算?”
“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她打保票道。
“好說好說。”我也表示滿意,于是開始努力,“那幅《云龍圖》呢,拿來我看看。”
“哪有這么快!”她沒好氣地說,“雖然專案組有很高授權,但也得等把他正式雙規了。”
“直覺告訴我,那幅畫是很大關鍵,你們要是掉鏈子了,可就怪不得本專家了。”我提醒道。
“揭畫畢竟是揭畫,就算重新填制了,也會遺漏細節,如果能夠將揭開的各層畫重新合一,很大可能會有新的發現。”
“知道啦,關大專家。”興奮勁過去,加上吃飽喝足,她的疲色馬上就上來。又打了個哈欠,就沖我擺擺手上樓回房。
我收拾完東西,上去洗漱一番,但是沒有喝咖啡。
今天晚上還要“見家長”,當然得睡個好覺。
不過,趁著暫時還有點精神,我便來到書房,在書桌前坐下,拿出紙筆,在嘗試捋清此事的思緒。
A:賴澄體內的竹筒、字條上的三節竹畫押;
B:陳興榮家的竹筒、一層《云龍圖》;
C:陳清別墅地下室的一層《云龍圖》、三節竹刻押錦盒、痕玉春壺;
D:陳喜收到的發自陳情郵件的儲藏室照片;
E:(陳清)錦盒內的短柄金鑰和(陳興榮)竹筒內的“鎖芯”,結合成為“龍紋鱗活葉雙重金鑰”。
“假設《云龍圖》是一個線頭、和三節竹押有關的是另外一個線頭,那么此事,我不如暫且分開來看。”我自言自語,利用分解分析法結構這些線索,“警方方面,就共享《云龍圖》的訊息,我私底下再和留下三節竹畫押的人接觸。”
“至于痕玉春瓶......”說著,我目光一亮,然后落向擱在書桌上的玉瓶。
會是第三個線頭么?
就目前掌握的線索來說,還不能確定,得等陳喜鎖定到它的來源再說。
陳喜?他是黑是白,卻不是我現在需要操心的。
畢竟真正和我密切相關的,只有“三節竹押”這個線頭。
再者,只要佟彤沒事,陳喜就算不是人,都跟我沒關系。
我丟筆起身,決定去呼呼大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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