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第一次喝這杯咖啡時,是在都柏林機場的酒吧里。”瑰夏回憶的嗓音輕輕響起,讓人不由入迷。
“北愛爾蘭的鬼天氣,冬天又濕又冷,航班還經常誤點。”
“我不是很想喝酒,只喝咖啡又不夠暖和,剛好見到隔桌有人喝裝在酒杯里的奶油咖啡,覺得好奇,就問了侍應。”
“原來,這是一種混合了咖啡和威士忌的特別飲料。關于這杯飲品,還有一個故事……”
瑰夏估計早就看出我已經呆在那里了,沒有問我聽不聽,顧自說了下去。
“都柏林機場的一個酒保,對一位來自舊金山的美女空姐一見鐘情。
空姐每次停留都柏林機場,都要在酒保上班的地方喝一杯咖啡。”
“酒保非常希望能夠親手制作一杯自己最擅長的雞尾酒給空姐品嘗。可是空姐每次只點咖啡,這讓他非常沮喪。”
“后來他費盡心思,將威士忌融入了咖啡,調制出了這么一杯飲品,添加到了他特制的那份咖啡菜單上。”
不知不覺中,瑰夏一心二用,已經把咖啡做好。
“每次空姐到來,他都奉上這份唯一的菜單。直到一年之后,一個就像我那天候機時的濕冷冬天,空姐終于點了這杯特殊的咖啡。”
“貴客,愛爾蘭咖啡,請品嘗一下。”她將咖啡液上漂浮著濃濃白色奶油的高腳杯放在了我的面前,說完又提醒了一句,“不要攪拌,直接大口點喝。”
在她清亮的目光下,我的靈魂漂洋過海,從北愛爾蘭的都柏林的機場,降回了本體。
冰涼的奶油仿佛北愛爾蘭低沉的大雪云空,混合著淡不可聞酒味的咖啡基底,在之前明火的燃燒中,威士忌殘余的熱烈完美滲透酸甜微澀的瑰夏花香,就像發酵后的味道。
“就像守候了一個寒冬,終于遇到一抹陽光穿透云底,落在身上,溫暖如麻,熱烈如癢,這種感覺,就像——觸電。”
大口喝下,便感覺一股淡淡的酒意涌上臉龐,我直視瑰夏明亮的眸子,目光變得和點燃的威士忌一樣熱烈。
“還有呢?”她神色莫名地追問。
“你是說,思念的味道,情人的眼淚?”
我當然知道這個故事,也清楚自己喝的是什么咖啡。
瑰夏同樣知道我知道。
這時已經無需繼續裝小白,所以我直接點出了中心思想。
同時,還心中期待。
愛爾蘭咖啡被稱作情人的眼淚,便是在于那名酒保第一次給她心儀的空姐沖煮時,激動得流下了眼淚。
他偷偷抹下眼淚,繞著杯口抹了一圈。
所以,這杯咖啡里,又有著思念的味道。
“眼淚沒有。”瑰夏搖了搖頭,已經忍俊不禁,“是......口水.....哈哈哈!”
我:......
“繼續喝你的口水,做你的白日夢吧。”她給我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,走出吧臺,兀自上了樓梯。
“你待會下來,我也講個故事。”
看著她旖旎遠去的身影,我忍不住就想套路回她。
當然,故事是有的。
我知道愛爾蘭咖啡,就是源于痞子蔡講述的同名故事。
看著杯中的奶油一點點融化,墜入深褐色的咖啡液里,腦袋發熱,只覺得度日如年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也不見瑰夏下來。
隱隱地,好像聽到她喊我?
我應了一聲,起身走上二樓。
穿著浴袍的瑰夏背對著樓梯口,站在氤氳柔軟的光線里,長發垂落身前,露出了欣長的后頸。
她倏忽回首,明眸皓齒,笑靨如花,精致的瓜子臉比任何時候都要顯得白皙,腮如紅桃,吹彈可破。
肌膚如水,就連浴袍都徑自滑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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