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雙手，退開一步，請他先行。
“周家的人？”進了廁所，我直接點破他的行藏。
“奉命保護三小姐。”他臉上的訝色稍縱即逝，言簡意賅地答道。
我不置可否，說道：“你們周家的事，我過問不了。但別在我的面前晃悠。”
“你誰？”他濃郁壓眼的眉頭挑起，語帶慍怒。
“別問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不再掩飾自己的威脅，“還有，你家三小姐今晚沒有來過這里，也沒有見過什么人。”
這是一個識趣的年輕人，雖然憤怒，卻懂得壓制自己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拍開我的手，沒留下一句話便離開。
我拿出手機，將剛才偷拍他的照片發給武斌，讓他查一下這人。
像周家這樣的龐然大物，不可能鐵桶一塊，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周三三，必然需要確定他背后的人，是否威脅。
回到位置上，兩個小妮子還在大快朵頤。
“你可以回家了。”我一邊替吃得滿嘴都是的小雪芙插嘴，一邊對周三三說道。
“我被發現了？”她瞪大了杏眼，似乎感到難以置信，“我這么小心，吃了這么多苦頭，怎么可能會被發現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，你在離開舊金山的時候，你家里人就已經知道了。”我攤了攤手，也表示無奈。
“那我搜集的這么多情報……”周三三一臉的不甘心，繼續將之化作食量。
“是你家里希望讓我知道的。”話剛說完，手機就響動起來。
我拿起一看，是武斌回的短信。
“吃得差不多就行了，走吧。”
見我肅起臉，周三三只好依依不舍地放下吃到一半的大龍蝦。
小雪芙卻不肯動，抓著燒雞，可憐兮兮看我。
我只好叫來服務員，將剩下的一點東西打包，順便再要了兩只燒雞。
她這才滿心歡喜地起來。
“你這幾天住我那里，武斌會把你的東西送過去。”開車離開停車場時，我對副駕駛的周三三說道。
“你又說讓我回家？”周三三不解。
我看了眼后視鏡，然后將車速提升一大截，匯入主道上的車流后，這才笑道：“不急這兩天，而且你的情報還沒交給我呢，不稱職啊，特工同志。”
“我就算回去了……”
“你如果回去，短時間里，怕就出不來了。”我打斷她的話，意有所指地說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三三黛眉微蹙。
我沒有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“周四海你熟？”
“那個老王八蛋……”一提到這人，周三三就怒不可遏，但還是答道，“是我四叔，一直在海外，怎么？”
“他已經回到了香江。”
“這不可能！”她聞言幾乎跳了起來。
我連忙空出一只手將她按住，沒好氣道：“開車呢！”
“那王八……不可能回得來。”
或許在外地的人看來，香江這個特別行政區與內地之間畢竟有著海關存在，但是，只要熟悉兩地道上的人，都清楚，到了香江，自然和回到無甚區別。
哪怕對方是一個通緝犯。
見我沒有答話，周三三看了過來，杏眼里燃燒著包含怒火的希望：“關俞，你幫我干掉他！”
我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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