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?”洪新秀瞪大了雙眼,連續追問道,“你確定?”
“要不要我看看你今天穿什么內褲?”我目光未動,而是雙指掉頭,往下指去。
“不、不用!”他連忙側過身體,干凈利落地回道,“我完全相信。”
說完他還補充了一句:“應該說,我早就猜到了,就是差你承認而已。”
“你不意外這個世界上有特異功能存在?”我反而好奇起來。
“特異功能?”他愣了一下,接著點頭道,“差不多吧。”
但他沒有解釋,反而問道:“這能力是不是你們家族遺傳?”
他的腦洞有些大,就連我這樣的老仆街都一時接受不了。
見我這模樣,他只好解釋道:“鬼市之門里有一個很牛逼的人,他的雙眼就能看穿一切,有人說那是佛家神通,因為據信他是轉世活佛,湊巧的是,他也姓關,而且也是你們那邊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你弟弟?”他說著說著自己先信了起來,“我看多半是!”
我當然不會什么透視眼,這一切不過是借助了鮫珠的力量,所以,他雖然說了諸多的巧合,我卻沒有真的往心里去。
再說了,我們老家那塊風水寶地,奇人異士數不勝數,區區一個同姓高人,或許八桿子能打到一根手指,不過是同鄉的可能性遠超親人。
倒是我頗為好奇,對方是一個“再來之人”。
世人輪回,是因果業力使然,而“活佛”,則是因普度眾生的愿力再來。
有機會看能不能認識一下這位老鄉,我對轉世還是很好奇的,既然他有佛教五眼神通,指不定能幫忙看看,我上輩子是哪一重天的天人,哈哈。
“我老爹是妥妥良好市民,積極響應國家政策,只生了我這么一個倒霉孩子,哪來的弟弟。”前半句純屬扯淡,后半句先打個問號。
見到洪新秀準備詆毀我老爹的名聲,我立刻打住,將手里的佛像拋給了他,瞪了他一眼問:“還想不想知道了。”
原本不想碰到它的洪新秀不得不伸手接住。
只見他戴著翡翠玉扳指的手泛起一抹翠色柔光,將整個佛像罩住。
“廢話,當然想!”他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把你底下那間密室準備好。”我喝干了杯子里的咖啡,再次從沙發上站起身。
“沒問題!”洪新秀喜上眉梢,看樣子,他一直沒有放棄打探我的“禁忌之秘”。
這傻小子身份的確不凡,而且極有可能會繼承偌大洪家,但明顯還沒有接觸到鬼市之門內最核心的秘密。
不然,也不會一遇到玄妙之事,就跟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好奇寶寶似的。
洪新秀這座宅子底下最深處的那間密室,本身就是一個法陣。
據說當時挖掘出這間密室的人,以莫大的法力,引來一線天地之力作為能量源泉。
要知道,鬼市這片區域的地脈非常復雜,不可能誕生純粹到可以轉化的靈氣,更不要說靈脈。
我當時第一次聽你說這事時,因為對靈脈之說連皮毛都不懂,尚且不以為然。
在博學強知的吳秋丹吳老師的諄諄教誨下,我也算摸到了這門學問的一點點門檻,愈發不敢小覷。
進入密室,洪新秀推動墻上的陣圖,使之閉合。
在小赤鈴潛移默化地熏陶下,如今的我對“氣”非常敏感,哪怕沒有小赤鈴在身,也能夠感應到此間的變化。
籠罩這里的法陣,讓我想到了鬼樓。
難道這兩個法陣,同出一源?
在洪新秀的催促下,我將漆金牙雕四面佛像放在了特設的鑒寶臺上。
立刻就有一道白光降下,將整個鑒寶臺連同佛像全部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