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木盒子好奇怪。”
酒店頂樓的大套房里,小雪芙蹲在沙發上,用手指去戳擱在茶幾上的狹長木盒。
盒子用不知名的黑紋木料制作而成,算不上太精致,但整體的時光流痕非常重,也就是說,這木材被制作成盒子至今,少說也有三四百年光景。
“哪里奇怪?”我給她拿了瓶橙汁,在她旁邊坐下,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問道。
這盒子我已經檢查了好幾遍,甚至還不知道它剛才為何會發光。
但在黑暗的環境中,我重演了一遍,卻又無所獲。
“里面有朵花,會發光。”她的表情又是好奇,又是嫌棄。
“哪里,我怎么沒發現?”我連忙抓起木盒,下意識往之前見到的發光位置看去。
“要閉上眼睛才能看見。”小雪芙喝著橙汁,一遍嘟囔道。
握目視木盒曾經發光的上蓋內頂,然后不上雙眼。
“這是……一朵花?”腦海中,類似圖騰的紋路勾勒出了一道花型。
“嗯嗯,而且是很奇怪的花,我都沒有見到過。”小雪芙點頭。
你個食肉動物,能見過幾種花。
我取來紙筆,將這朵形態狹長的神秘花圖摹了下來,然后發彩信給武斌,讓他在鬼市里找找。
百科全書吳秋丹聯系不上,我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“還有奇怪。”見我將木盒準備收起來,小雪芙突然拉住我的衣服,眨巴著可愛的狐媚大眼神說道。
神秘兮兮欲言又止的。
“還哪里奇怪了?”我捏了捏她的嘴角,笑問道。
見她又將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我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兩頓超級大餐。”
她流著哈喇子拼命點頭,我剛準備催促她快說,洗完澡的藍麗就擦著頭發出現。
“嘻嘻,你已經答應了,兩頓超級大餐。”小屁孩圓溜溜的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,流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。
這兩個家伙,從白云山原始森林深處出來之后,就一直有古怪,分明是有事情瞞著我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,我也無意探究到底,我擔心的是,她們有麻煩,卻不敢麻煩我。
看來得找個機會支開藍麗。
別看這丫頭沒心沒肺的樣子,實際上也是倔驢一頭。
她一旦認了死理,別說是十頭牛,就是火車都拉不動。
這讓我更加擔心。
“你認得這木頭?”我假裝隨口問藍麗。
她翻了個白眼,擠在我旁邊坐下,揶揄道:“你大名鼎鼎的鬼市龍王都不認得的老古董,我怎么知道。”
不過,前話剛落,她又驚咦一聲道:“好像有點眼熟......”
丟下毛巾,她抓過我手里的盒子,盤起修長但紋滿紋身的玉腿,靠在沙發背上,就研究起來。
而我卻被她的紋身吸引。
這并不是我第一次研究她遍布全身的紋身——好吧,這小妮子還不止一次誘惑我,讓我“好好研究”——咳,說回正題,我伸出手指,在她膝蓋處的紋身上按了按,然后輕輕摩挲起來。
細膩得就像是羊脂。
我以前以為是她的皮膚先天太好,回想起那個把我當大象的蝻蛇組織殺手,手臂上那條猙獰的蛇紋紋身,我又有了新看法。
“怎么,終于原形畢露了?”
就在我沉思時,藍麗突然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地說。
我疼得打了個激靈,原來是后面那個小丫頭不知從哪學會了女人的掐指神功。
痛嘶一聲,我坐直身體,板起臉說:“瞎想什么呢,我只是想到昨晚遇到的一件事。”
藍麗瞪了躲在我身后的小雪芙一眼,又湊了過來,嬌俏的鼻子幾乎挨著我的鼻子,見我眼神清澈,不免覺得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