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,說笑了。”胡須男咽了咽喉頭,強顏歡笑道。
“是不是說笑,得看你是不是在說笑。”我皮笑肉不笑地說。
“我的確是別人請來調查你的。”在我的目光中,他嘆了口氣,給出了答案。
說著,他又同情地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西裝大漢,解釋道:“但我這位朋友的確是警察,CID的曹沙展。”
情報科?
我皺了皺眉頭,喝道:“說重點,是誰讓你調查我。”
見他猶豫,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襟,幾乎將他提起來,警告道:“別想著拖延時間,我這人很沒有耐心。”
他臉色變幻,直到被我扯得滿臉通紅,這才放棄了掙扎,說出了一個讓我頗為驚訝的名字:“向、向生。”
我將他放下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只見他印堂的顏色頓時沉了三分。
“那看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背景了,如果不想倒大霉,最好去找師傅看看。”
我將他肩膀上的那團火拍滅,自然是警告。
想必接下來他的生活會“熱鬧”不少。
轉身離開,帶著兩人回到房間。
洪新秀和霍茵茵已經在等。
“沒大事?”進門洪新秀就問。
大堂的事情他們自然早就知道,附近巡街的警察那么久都沒出現,當然也與霍茵茵有關。
哦,忘了說,這家維港邊上最頂級的酒店,也是霍家的產業。
我簡單說了一遍,霍茵茵率先接話道:“向家這些年越來越低調,而且已經洗白,這一次,看來他對那枚鎮河石是真動了心。”
我突然反問道:“那霍家呢?”
霍茵茵莞爾,煞是迷人,只聽她輕聲道:“天下大勢,又怎么會是幾顆石頭能夠左右的。早在數十年前,爺爺就已經布局三江口,看的就是天勢。”
她說的,自然便是霍家想將大江入海口北端那片灘涂,用一己之力翻成寶地之事。
“九紫運?”
三元九運本就是理氣派的核心理論“玄空飛星”中劃分理氣的方法,天之氣,地之勢,理氣派認為,天下之勢,皆由“氣”生。
“對,這只是一方面。”霍茵茵點頭,補充道,“爺爺曾說,氣可造勢,勢可造人,人同樣能引領氣勢。”
這才是格局!
比起那些蠅營狗茍之輩,已故的霍老爺子,不知高多少層級。
“向家,終究是上不得臺面。”我搖了搖頭。
“江山易改,秉性難移。向家再怎么洗白,也改變不了他們的強盜習性,你接下來出行就要注意了。”洪新秀接話道。
“嗯,是時候搬去葉笑準備的半山豪宅了。”
化骨龍馮釗已經完成了使命,我不再有什么后顧之憂,能夠單純作為真正的自己現身。
“說起這個,表哥說的那場聚會,今晚就開始了。”洪新秀在我身邊站定,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第一縷朝陽照耀的那雙干凈的眸子里,充滿了期待。
“行了,別舔。”我嫌棄地推開他的手,“葉笑一看就不是好東……呃,善與之輩,小心他把你帶火坑里。”
眼尾瞥了一下霍茵茵,見她無動于衷,心想旁邊這個臭小子真是百八輩子修來的好福氣。
甚至羨慕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