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寧司家。
端坐在沙發上的女人,細密長發挽在耳后,一襲長裙更現成熟女人才有的知性與韻味,眉眼中帶著精明,看起來,搖曳生姿,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魅惑。
見老太太打過電話后,便是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,女人連忙出聲試探。
只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見老太太回過神來,再次坐回到沙發上,可神情仍舊有些恍惚。
女人心升不好的預感,卻仍舊不肯死心的問道:“伯母,翰臣怎么說?”
老太太搖了搖頭,一時之間竟也不知如何開口?
可這落在女人的眼中,卻成了另外一番寓意,連忙出聲安撫著:“伯母,您也太別著急了,翰臣一向有分寸,想來是那女人纏著翰臣不放,才令翰臣脫不開身的!”
聽上去,似是在為司翰臣找推脫的理由,實則是在指責薛涵易的不是。
全然不知此時的薛涵易在老太太心中已是準兒媳的位置,也并未留意到老太太微微蹙緊的眉心,女人不甘心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說起來,那女人也是個有手段的,都嫁了人,生了孩子,還能讓翰臣對她念念不忘的,這婚還沒離完,就迫不急待的找好下家了。也不看看以她的身份,還配得上翰臣嗎?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,她是什么身份?”老太太終于忍不住了,睥睨了她一眼,幽幽開口。
司家老太太今天有七十八歲的高齡,頭發花白,臉上都是皺紋,但臉頰透著紅潤,目光抖擻,頗有氣勢。
明顯感覺到老太太不善的語氣,女人略顯尷尬的笑了笑:“伯母,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“我就是覺得,當年是她主動離開的翰臣,如今離了婚,還帶著個孩子,實在不該再來打擾翰臣的生活!”
“可是你不要忘記了,你也是離了婚的女人!”
聽聞老太太稍為凌厲的話語,女人臉色一白,有些不知所措,最終軟了聲音垂下頭來:“我...!”
見女人這副神色,老太太的神色間終究還是流露出一絲不忍,嘆了口氣,緩聲開口:“若研,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也該死心了。翰臣他不愛你,無論你再荒廢多少年等下去,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。你們之間沒有緣份,就算了吧!”
“伯母!”女人當即紅了眼眶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當即變得慘白:“可是這些年,您不是也希望我能成為司家的媳婦嗎?您現在....”
“我是希望翰臣能夠走出來,組建自己的家庭,開始新的生活,可現在情況不同了,薛家那丫頭離了婚,翰臣也有意與她重修舊好,我這個做媽的,只能樂得成全,畢竟相比翰臣孤獨終老,我更希望他過得幸福!若妍,你能理解伯母的心情嗎?”
見孫若研雖然點了點頭,可神色間仍舊透出滿心的不情愿,老太太再次不急不徐的出聲敲打著:“就知道你是個識大體的好孩子,也不枉我疼你一回。等以后啊,翰臣將人娶進門,這司家有了女主人,就連我這老婆子也要歸于幕后,安度晚年了,你也該放下了!”
這一次,老太太沒再等孫若妍的回答,字句表達清楚后直接站起身來,身邊立即有人上前扶住。
聽聞老太太已下了逐客令:“今天我也累了,若研你也早點回吧!”
眼看著老太太離開的背影,孫若妍的眼中盡是陰郁。
得知司翰臣匆匆離開,趕去了青寧的消息,孫若妍便第一時間便趕來了司家,自然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老太太。
薛家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就連離個婚也鬧得沸沸揚揚,本以為依照老太太的性子,定不會允許司翰臣蹚這趟渾水,必定凜然訓斥一番,讓他立刻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