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離開到素食小院的一路上,喬嘉許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一側,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,雙眸卻完全沒有焦距。
在展廳時,她一直躲著肖太太,不是她怕肖太太,而是因為上次在唐家,她清楚的感受到唐父與肖父難得的戰友情。
她不想與之發生沖突,是念在七爺的好,更不想因為自己讓七爺卷入這場是非中,給他添麻煩。
只是沒想到,最終還是沒能避免。
笙笙因此住進了醫院,還差點失去孩子,四爺氣得暴怒,而七爺最終也將肖家母女送進了派出所。
也不知道唐父知道這件事后會是怎樣的態度?父子倆會不會因此發生爭執?
雖然整個過程,沒有人對她說一句責備的話,卻也因此,令喬嘉許的心里更加不好過。
想到這些,喬嘉許就覺得莫名煩躁,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七爺?
就在這時,車子突然急剎車。
因為慣性,喬嘉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,眼看著便要撞上前面的車座,卻被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。
事發突然,喬嘉許也有些猝不及防。
待回過神來時,發現自己正趴在唐炳森的懷里,感受到他結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,這讓喬嘉許的耳朵刷地變得通紅。
“沒事吧?有沒有撞到哪里?”
聽聞耳邊傳來的關心,感受到自頭頂散播的呼吸,溫熱酥癢,滾燙灼人。
喬嘉許連忙從唐炳森的懷里掙脫出來,坐直了身子,看也不敢看唐炳森,只覺得心跳如鼓,搖頭回答:“沒,沒事!”
將喬嘉許耳際邊的粉色收入眼中,唐炳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轉而看向開車的唐家人,眉眼間早已不見方才的柔和,就連聲音中也盡是清冷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爺,是一個橫穿馬路的小男孩兒!”
感受到自家七爺冰冷的語氣,唐家人謹慎回答,其實手心里也沁出了冷汗。
男孩兒的奶奶腿腳不太好,眼看著小孩子掙脫開她的手跑開,奶奶著急也使不上力氣。
還好唐家人很快踩下了剎車,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。
那奶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拉著小男孩兒在車前好一通鞠躬彎腰表示感謝才離開。
不過他家七爺當時軟玉在懷,自然沒有留意到。
“小心一些!”
“是!”
唐家人應了一聲,再次重新啟動車子駛離原地。
而唐炳森則再次偏頭看向身邊粉紅暈染到脖頸的喬嘉許,才抱一下就羞成了這副樣子,若是...
視線落在她粉嘟嘟的唇瓣上,唐炳森只覺得喉嚨干渴的厲害,不敢再想下去,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:“一路都不說話,在想什么?”
其實喬嘉許自知欠唐炳森一句道歉,卻又不知要從何說起?此時聽聞他提及,便就著話音說了句:“七爺,對不起!”
“對不起?”唐炳森挑了挑眉,聲音低沉,帶著股子漫不經心:“喬喬此言何意?”
“因為我的原因,讓您為難了!”
還以為喬嘉許是因為肖墨舞的事想要與她刻意保持距離,不是就好!